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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烟看着曲凝，眼里是带着死亡气息的浓墨，她厉声道，“我就一句话，曲凝，外婆要是出事，我就是手脚都断了，咬也要咬断你的喉咙，让你给她陪葬！”
曲凝害怕了。
听到这话，她哆嗦一下，纤长的手指下意识抓紧了身边的季卓然。
“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男人温柔地搂住她，“我们走，不要再管这个疯女人。”
而被称之为疯女人的曲烟，也不愿意他们继续待在这里碍眼。
他们就那样转身离去，在将她的外婆送进急救室之后。
只有小林悄悄留了下来。
“夫人，你的脸色很不好，要不你去休息吧，我守在这里就行。”他说道。
其实看了今天这局面，他内心里，还是暗暗更赞同曲烟。
毕竟他也没想明白，曲凝为什么要专程来看一个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老太太，而且看了之后这老太太还出了事。
怎么想也不该是曲烟的错。
至于夫人跟boss吵架，他也看在眼里，一开始不是boss突然跑回来无理取闹的吗？
曲烟不想再说话，她摇摇头，缓缓扶着墙走到座椅边，缓缓坐下。
小林看着她，眼前的夫人明明不过二十来岁，他却恍惚间以为自己看到了一个伤痕累累、饱经沧桑的灵魂。
而他能做的，只有守在安静的她身边。
不多时，急救室的灯熄灭，穿着手术室的医生走了出来。
“恭喜，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
曲烟心头一松，竟然倒在墙上，晕了过去。
“夫人！”
曲烟做了一个梦。
梦境的最开始，是卓然哥哥和她初见时的情景。
那她十三岁年，季家家主季清泉、也就是卓然哥哥的父亲四十大寿，曲守全便带着两个女儿贺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