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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曲烟又是一夜未眠。
也又是要去见凌盛。
她起身，整个人感觉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四肢沉沉，却还是咬着牙洗漱、化妆、换好衣服。
一个小时之后，她再度出现在了监狱。
凌盛还是坐在铁窗内，然而他却一脸的神色坦然，气色也看得出很好，精神也很足。
反倒是铁窗外的曲烟看上去精神很差，脸上明明化了颇浓艳的妆容，却还是难以掩盖眉宇之间的疲惫。
“小烟，你还好吗？”他的开场白竟然是一句关心的问话。
有一瞬间，曲烟心里忽然想坐在铁窗内的人是自己。
如果她也被惩罚了，那她的良心或许会安定一些。
她摇摇头，第一次对着他人坦率说出自己的情况，“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凌盛还是枭爷的时候，她总觉得他心机深沉又背景复杂，因此不愿意多接近。
现在他坐在铁窗里了，她却总感觉他身上有股子亲切劲儿。
“所以，你做好准备迎接下一个真相了吗？”他微微皱起眉头看着她，眼神中的关心并未掩饰。
“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曲烟忽然道，“那间密室，你是不是进去过？”
凌盛笑了笑，“我是真没有进去过，不过我也能猜到里面放了什么东西，那么小一间密室，就像一个保险箱似的，又那么隐蔽，肯定是放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那你猜，那里面是什么？”
“萧城的东西。”凌盛耸了耸肩，故意有些隐晦的回道。
毕竟他们的谈话也并不那么隐秘，一旁还有狱警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