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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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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倾匆匆翻阅一遍,发现好几个熟悉的名字,孔树文、穆致远和廖诚海全都在列。如果是毫无意义的名单,父亲不可能如此大费周章,何况孔树文和廖诚海都对这东西异常在意!

翻到最后一页,瞳孔蓦地缩了缩,顾砚倾屏息凝神默念爸爸写在上面的话。

所以说,这份名单,其实是受贿账单!

她蹙眉转过脸:“陆樽……”

刚刚顾砚倾翻阅的时候,陆樽跟着一起看过,“应该没错。”

“可上面为什么也有我爸爸的名字?”

“这个……”陆樽瞬间皱眉,思忖片刻,沉声道,“按照正常推测,你爸爸他……也是其中一员。”

“不会的!”顾砚倾神色顿变,立即出声否定。

“砚倾……”陆樽低声唤她的名字,希望能拉回她的理智,可顾砚倾根本听不进去,捂着耳朵拼命摇头。

“我爸他不是这样的人,不可能和孔树文穆致远他们为伍,更不可能做犯法的事!我和他生活在一起那么多年,他连一件衣服都舍不得买来穿,怎么会受贿呢?”

顾砚倾情绪激动,边哭边解释,试图与指出残忍事实的陆樽对峙。

忽然一口气堵塞在胸腔喘不上来,她纤弱的身子倾斜,双手本能的往空中一抓!

突然抓到一只坚硬的手臂,传递着温热的气息。

顾砚倾站稳,这才慢慢呼出口气,只是肩膀忍不住颤抖,人还在哭泣。

陆樽冷静的黑眸静静望着她,见她快要崩塌破碎的模样,心疼不已,伸出干燥的大手替她擦拭眼泪。

顾砚倾继续呜咽着辩驳,“如果我爸爸他受贿了的话,这名单账本是他亲手写的,他怎么会糊涂到把他自己也写进去,解释不通啊,是不是?”

“我说了,只是按照正常推测,不排除其他可能,但是现在我们也终于知道孔树文急切的寻找这东西的理由了,所以……砚倾,你想好下一步怎么走了吗?”他耐心的解释着,轻拍她的背。

顾砚倾静默起来,鼻尖来自陆樽身上的柠檬味道别样好闻,一如既往,带着神奇的安抚效果。

她低下头,“在没有弄清我爸的事之前,这名单和账本我打算先自己留着,陆樽,你推测的没错,不怪你,只是我实在不愿意相信,才会一时情绪失控。”

陆樽放开她,“我都知道。”

顾砚倾愣住,压低了声音,“谢谢你,陆樽。”

当天夜里,顾砚倾和陆樽悄悄坐上回晋城的高铁,并把东西藏在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

离开不过一天,晋城的天阴暗低沉,接连下了几个小时的大雨,整座城除了稀里哗啦的雨声,仿佛沉寂在一片坟中。

在查清父亲的事之前,顾砚倾不打算把东西交给警方,哪怕是冒着被孔树文那些人追找的危险。

接下来的一周里,一切似乎还算风平浪静,唯独每到深夜,顾砚倾会哭得昏天暗地。

她要离开了,他却还生死未卜的躺在医院,就连等他醒来的机会都没有。

景霆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宝宝,而她继续待在晋城已经很不安全。

哪里有她的容身之处?

顾砚倾想不到,也想不好,似乎哪里又都一样。

穆老太太擅自做主劝她离婚,并在第二周的时候,派人送了一千万的银行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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