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顾砚倾纤瘦的身子骨哪是他的对手,强行被按在后车座上。
“你疯了?!”
男人完全无视她的反抗,对她的话更是充耳不闻,他坐入驾驶座,强行锁住车门,捷豹很快驶离小区。
顾砚倾试了很多次,车门打不开,她逃不走。
捷豹在路上疾驰,开往越来越偏僻的地方,不知道要开去哪里。
顾砚倾吓到了,心里也是气到不行,抓住他的座椅用力摇晃,叫他停车。
可男人无动于衷,车子继续在偏僻暗黑的道理疾速奔驰。
“穆景霆!”她气得哭了,伸手就往他头发上乱抓。
似乎是扯痛了他,捷豹一个紧急的转弯,急刹车,在路边长满蒿草的荒地停下。
顾砚倾纤弱的身子往座椅上靠去,稍微缓了口气,她紧咬着下唇,忿忿的瞪着前面的男人。
“解锁。”她拉扯着车门。
男人许久没动,闭了闭眼睛,才从车上下来,在顾砚倾试图钻出车厢前,率先钻入后车座,将车门再次锁死。
“你……!”顾砚倾骂他,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却看着她冷冷地笑,冰冷的身躯强势的压了过来,坚硬的小腿轻松一抵,顾砚倾原本两条乱蹬的腿再也无法动弹,他只用一只手,就束缚住她的双手,固定在她的头顶。
他的力气好大,她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反抗的余地。
她不明白,为什么五年过去了,他还是和以前那样霸道欺负人,分明是他先移情别恋,却还要装成无辜的那一个冲她撒火!
混蛋,就是个透彻的大混蛋!
男人的薄唇轻轻扬起,越是看她这样,嘴角的笑意越深越冷,偏偏五官精致俊美得勾人心魄。
他伸手右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放到她的唇上,显示沿着摩挲,到后面力道越来越大,擦得顾砚倾嘴皮发疼。
夜的暗光里,他执拗认真的模样,像是恶魔一样,一直擦,一直擦。
“你疯了,放开……滚,滚开!啊……”
顾砚倾的下颌陡然被捏紧,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在他突然的强吻之下渐渐破碎。
他吻得很用力,更像是在咬,咬得她唇都破了皮,尝到了腥甜。
“混蛋……呜呜……”顾砚倾拼命的晃动脑袋,可他的手掌固定着她的脑袋,很稳很稳。
他像是不知餍足的猛兽,张口朝她的粉颈咬了下去,用力的那种,丝毫都不疼惜!
“啊……疼……滚,滚啊!”
顾砚倾痛得哭了出来,她可以肯定,脖子那处已经烙下了深深的牙印。
他一定是疯了……
疼痛恍惚中,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用力的擦拭她的嘴,因为那里被江夜霖吻过吗?
他凭什么,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她?
顾砚倾目光一暗,接着冷笑出声,他可以随随便便找个女人,她为什么连和异性吻一下就要被他报复?他们已经离婚了,就算她和江夜霖真有什么,那也跟他无关!
“穆景霆,你卑鄙,无耻,混蛋,你可以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就不允许前妻和别人交往了吗?你……你没资格管!啊!”
顾砚倾话没说完,肩膀被重重咬了一下,那只大手更是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走按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