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立刻被刺了一下,有点痛。
大哥说:“别理他,唯恐天下不乱。”
我依大哥所言,和珠儿一起扶着爹爹离开。
我很庆幸大哥在,可以解决家里的问题,我突然感到如释重负,又很安心,大哥是我们的主心骨,是我们的依靠,也是这个家的指望。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大哥去邻居家找了几个帮手,处理了尸体,本就是个杀人犯,也是该死的人,死不足惜,况且我们也是处于自我保护,大哥对于这样的一条人命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天亮之后,爹爹的情况愈发地不好,他又开始吐血了,吐了两次之后,人就晕厥了。
大哥又借了马车,从县城请来了大夫,大夫看到我爹爹这种情况一直摇头,他不明白,为什么千叮咛万嘱咐的事,病人就是不听呢。遇到不听话的病人,再好的大夫也无力回天。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们不着茬,茬非要找我们,只能怨天尤人了。
大夫说,吃了他的药,如果两天内好转,不再吐血,就再请他来,换药方,继续吃汤药,如果两天后还在吐血的话,就不要再找他了。
我明白大夫的意思,这次是真的凶险了。
事与愿违,两天后,爹爹没有好装,反而加重了。
大哥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他建议说:“要不然我们看西医吧,我在军队的时候,发现我们的大夫全是西医,技术也不错,说不定有效果。”
我同意,家里人都同意,只有一个人反对,那就是爹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