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慕易寒低头凑到她耳边问。
叶长安摇了摇头，她只在书上和新闻上见过，并没有见过类似的真人。
“我也只是听说。”她小声的回道，“如果宇文拓是两性畸形，那他换脸的事情就能解释的通了。”
的确，“女为悦己者容”这一类蛊虫只能在女子身上起作用，但若是宇文拓也具有女性的特征，那这种蛊虫在他身上起作用也就不足为奇了。
可既然如此，那么，新的问题又来了。
换脸必须要求双方都是女人，宇文拓是阴阳人，宇文修难道也是阴阳人？不然，只有宇文拓一个人符合条件也是不行的。可若是两人都是阴阳人，这种概率很低，几乎是不可能的。
叶长安想到的，慕易寒自然也考虑到了。可他曾经去陵墓里检查过，而且也向宇文修的母亲证实了，宇文修的确死了，而且是顶着宇文拓的脸。
事情好像又变得扑朔迷离了，所有的一切好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可慕易寒却一直有种感觉，他一定忽略了里面最重要的一条线索，只要找到它，顺藤摸瓜，这团“乱麻”自然也就解开了。
楚浔和邵宇陌对此事一无所知，只看见叶长安和慕易寒两人的表情异常凝重，便以为是叶长安不适应这个场面，遂提议让慕易寒带她出去透透气。
“我没事。”叶长安回了个轻松的笑容，“刚刚在想一些事情，你们继续就好。”
慕易寒也跟着点点头，示意仵作继续动手。
两人看慕易寒都不反对，才放下心来，继续看仵作验尸。
宇文拓脸上的刀痕虽然早已结痂，但这一道道疤痕七横八错的趴在脸上，还是很骇人。
“啧啧！”邵宇陌一个大男人都不忍直视了，吐槽道，“这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好好的一张俊秀的面容，全让这刀痕给毁了。”
“说的是。”楚浔附和道，只是他有一点不明，毁容这种做法，通常是女子的作风，难道宇文拓得罪了某个女人，才被划得面目全非？
“宇文拓一直被关在密室，能接触到他的，也只有金氏的人，他们拿宇文拓练蛊，有必要让他毁容吗？”慕易寒提出疑问，“而且还有一点，我跟宇文拓交手时，他还戴着铁皮面具，是不想让人认出他的身份，还是想遮住他脸上的伤痕？”
他们一致低头看向宇文拓，这些问题，恐怕只有他和金氏的人能回答了。
提到金氏的人，慕易寒想到被抓的金老板，他扭头对冯毅说道：“冯大人，金老板那边审问的如何了？”
谁知冯毅满面愁容，重重的叹了口气，“那老头虽然上了年纪，可嘴巴严实的很，是块硬骨头，牢里所有的刑具几乎都上遍了，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冯毅也不敢把人往死里打，金老板应该知道金氏不少事情，万一他打死了，他们这一次的抓捕行动就算失败了。
“等这边结束了，我们也过去看看吧。”宇文拓身上的秘密，还得从金老板那里下手。
尸体除了面部可怖外，身上也是伤痕累累。各种刀伤、鞭痕、剑伤，还有被铁链捆绑过的痕迹。
胸口处还有一个被捅过的窟窿，是致命伤，就是宋威给他的那一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