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有几个药方,可是那些药方从未有人试过。药的份量或大或小难以把握,我没有办法拿无辜之人去试药。”
君寒欢说起这些时也是满脸的忧心,这些事情确实也已经困扰了她许久了,加上这些日子和冷煞的相处,君寒欢对于冷煞的性格是十分欣赏的。
虽然是杀手但也有着自己的行为准则,所以和冷煞说起来这些事情之时她也没有任何隐瞒,完全是把冷煞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在倾诉。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冷煞对君寒欢说的试药一事有了几分兴趣,“你说的这个试药是如何试法?”
君寒欢古怪的看了一眼冷煞但还是回答道。“试药自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拿人去试药可以直接看出这个药对患了鼠疫的人有多大的效果。但同时也有很大的风险,药量稍微把握不好试药之人就会有丧命的危险。所以这件事情不管我让谁来都是不公平的。”
“除了试药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是最快捷最有用的一个办法。可惜没有适合试药的人。”君寒欢说起这个时语气里满满的惋惜,没有注意到冷煞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
君寒欢说完气氛就莫名的变得安静下来,甚至安静的有些尴尬。她这才发现她和冷煞其实还真的没有多少共同语言,就在君寒欢准备起身离开之时,冷煞却喊住了她。“寒欢公主,你看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君寒欢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冷煞的意图。
冷煞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道。“自然是试药。你不是说了缺了一个试药的人吗,我愿意为你们试药。不过你也不用太感动,虽说我早已经将生死看淡,但我也不愿意这么白白等死,左右都是死,替你试药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试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除了可能随时丧命之外,你还要忍受许多来自药物的折磨。”
“这算的了什么?这些年里我哪一次不是死里逃生,这些折磨与我过往的经历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冷煞冷哼一声,虽然现在的他已经不复平时的意气风发,但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却是让人难以忽视的。就连君寒欢也不知不觉被他所感染。
“好。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死的。”
从那日之后,冷煞为了方便给君寒欢和云曦二人试药便直接搬到了君寒欢的药房里,云曦身上旧伤未愈,平时里也就待上两三个时辰,而君寒欢和冷煞二人往往一待便是一整天。
一开始的时候,冷煞确实是被那些药物折磨的连饭都咽不下去,可是时间长了,他对这些药的反应也就没有了一开始的那般敏感,这些药渐渐的对冷煞就失去了作用,可是冷煞的身体不仅没有见好,反而每况愈下。
一开始的冷煞还能每日与君寒欢拌上两句嘴,下几局棋来打发时间,可是如今的冷煞经常一睡便是一天。君寒欢心里担忧冷煞的情况,整个人都变得少言寡语起来,整日将自己关在药房里一步都不肯出。
云曦知道君寒欢为了冷煞的病已经十分忧心,所以去外面的药店买一些她们已经用完的药材这件事,云曦便没有再去烦君寒欢,而是自己代劳。
但是云曦没有想到,自己将近一个多月未曾出门,一出门便遇到了最不想遇见的——陈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