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小阿极,不过也不能就这样放你们走了,毕竟这次父皇可是很重视那个通缉犯,需要等我把这里搜了过后你们才能走。”
东方汾拦住东方极,眼睛微眯,闪过精光。
“我不清楚你要找的人,你们爱怎么搜就怎么搜,不过,若是乱动我的东西,我不保证你们今天能不能活着出去。”
雪霜资冷冷的说着,语气云风清淡,看着东方汾就像一只随意可以碾死的蚂蚁一般。
“大胆!”
冉将军喝了一声,虽然他不怎么喜欢东方汾有时说的话,不过东莱皇室的威严还是需要维护,不容侵犯。
“冉将军先退下。前辈、我皇兄虽然是个变态,不过办事比较死板,你不要和他计较。”
东方极拉住想要去和雪霜资杠的冉将军,打着圆场。
冉将军并没有做错什么,不过东方极不敢保证这久不管怎么看都是喜怒无常的雪霜资会做出什么事,比较冉将军也是他们东莱一名优秀的将士,死在雪霜资手里就太可惜了,雪霜资怎么看都不是人界的人可以去抵抗的存在。
东方汾见东方极的举动,探究的看向雪霜资,东方汾刚开始以为,自己看不清雪霜资实力,大概也就大乘的样子,大乘的高手,他们东莱还是有一两个的,也不怕惹不起,不过东方极的举动,让东方汾心里打了个警铃,让东方极如此小心对待的话,可能已经渡劫了。
东方汾这样一想后就想清了,为什么当他正准备去接触雪霜资时,东方极会冲下来了,毕竟以往东方极看到他,能躲都会躲着,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在东方极看来,雪霜资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东方汾虽爱美,不过更爱命,这样一想后就决定先放弃带雪霜资回去收藏的想法,即使很舍不得。
“小阿极,你上去收拾吧。”
东方汾思索了一番后,决定先让东方极上去收拾。
东方极点点头,直接上楼,东方汾在他身后道:“不过就算收拾下来了,也还是要检查的!”
东方极没回话,直接回到二楼的房间,发现南玉尘竟然不在房间里了,一丝南玉尘的气息都没有,只剩下一些他们带着的简单行李,还有南玉尘放在床边的落梅剑,不过床边有些人动过的气息,东方极现在明白雪霜资为什么要让他上来收拾了。
东方极心里对南玉尘的消失很疑惑,不过也没有声张,检查一番床的附近,发现床下的密道,想着雪霜资说的收拾,顺手施法将密道封了,随后将有人来过的痕迹抹掉,小心的用布包着落梅剑,带着行李下去。
下去时,见门外那些官兵已经进入客栈开始搜查了,雪霜资还坐在之前的桌边,顺着喵嗷嗷的毛,东方极带着行李到她们身边,将用布包好的落梅剑递给雪霜资,雪霜资接过,一边的官兵就走过来查她们的行李。
几个官兵过来查了一番东方极的行李和法袋,还有喵嗷嗷也被抱起来做了全身检查,当其中一个官兵准备去碰雪霜资放在桌上用布包好的落梅剑时,就感觉浑身寒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冻住了准备去拿剑的手。
“剑客的剑是不能随意碰的这个道理你们不懂?”
雪霜资冷冷的出声道。
被冻住那个官兵打着颤,他只是个筑基小兵,现在顶着雪霜资那强大的威压,没一会就直接晕了过去。
“把他抬下去休息,这位姑娘,我们只是公事公办而已,若是真没有什么便让我检查一下。”
东方汾在一边看着,对旁边的官兵吩咐着,随后和雪霜资说道。
在东方汾看来,雪霜资不准他们查那就说明有问题,真有问题,即使拼下性命,以卵击石,东方汾也要把她押回去。
“呵、你以为我走不了?若真有什么,不想你查,你以为你能见到我的面?这是我的底线,你们不能碰。”
雪霜资冷笑道,手覆在落梅剑上,对上东方汾那一丝不容退让的坚定眼神,对他释放了些威压。
东方汾对上雪霜资眼睛时,头有些眩晕,后背流着冷汗,嘴唇苍白,不过他这个人认定了,就不会让雪霜资就那么简单的侥幸逃过去。
东方极在一边看着,很担忧,落梅剑虽不是什么名剑,而且还被世人认为不祥,这么多年来,几乎没人提起过,但还是有很多人见过落梅剑的,即使大部分都是从书上看到过的,不过看到实物后,那也能认出那是南月皇室中的落梅剑。
喵嗷嗷其实想法和东方极差不多,也有些紧张,心里还有些不满南玉尘把这么大一柄剑带出来,这也太显眼了,随后又好奇南玉尘究竟去哪了,刚才一堆官兵去把客栈里的人都弄出来了,怎么不见南玉尘。
哪怕雪霜资的威压让东方汾有些恐惧,不过他还是一丝都不退让,准备强抢雪霜资手里的落梅剑。
雪霜资对东方汾的骨气有丝欣赏,不过不代表她会对东方汾手软,东方极和喵嗷嗷看这一幕,心中打鼓。
东方极心里暗骂东方汾处事死板!不会事后派人暗中调查跟踪他们吗?硬是要现在和雪霜资杠!
这边客栈内弥漫着硝烟的气味,而另一边消失在客栈的南玉尘已经被那个绑架他的陌生男子早已带到了镇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