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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纤听雪霜资那话,就像是所有事情其实是她的错一般,不过她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和雪霜资有对峙的一天,她能感觉到,雪霜资自从那天后,对她就不太一样了。
羽纤红着眼道:“可是若不是告诉我那个方法,我也没办法从来,你说我误解了你的意思,那么你为什么还有告诉我重来的方法。”
“一切都只是你的选择,羽纤,是你和我说的,人需要考验才会成长。”
雪霜资手轻轻摩擦着茶杯说道。
让人完全看不透她的想法。
羽纤怔怔道:“难道这对于你来说只是对我的一个考验吗?”
南玉尘完全插不进去两人的话题,他只是来此解决关于蚀日城中的问题的,可是为什么这两个人先闹起矛盾了?不是说在这里拖得越久越不好吗?
亏南玉尘还特意甩掉骗了一群人赶来这里,就是为了避开简栎的耳目。
从昨晚简栎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时开始,南玉尘就开始怀疑他了。
毕竟若是一个凡人,就算是整座城中的人就他一个人活了下来,但是他也不可能活那么久,他根本不是修行的人。
昨日简栎更是一直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除妖师,但真正面对水妖时,他完全没有什么反应,看着没有真正的恐惧。
他同时和抬棺老人受了水妖一击,但是却能够很快清醒过来,哪怕是南玉尘的回生术有奇效,也不可能会那么快清醒。
当时与他一同受伤的抬棺老人当场就已经要没气息,而他的生气意外的很强。
加上今日水妖说了,那融合万血妖玉的人,是个男子。
不过为什么没有直接和水妖说关于简栎的事情,不是不信任水妖,而是南玉尘总觉得,简栎能够每次都将那些察觉他的问题的人抓出来,那么必然会在暗处监视那些进来的外来人。
简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与万血妖玉融合了那么多年,恐怕城中的一草一动,他都能够察觉到。
找羽纤时,南玉尘也很担心出事,羽纤很有可能和简栎是同伙,也绝对是简栎重点关注的人。
不过想到羽纤和雪霜资相识,那么听说了他是雪霜资的徒弟,应该就会放下一些戒心。
如今看来,还好已经到雪山了,听羽纤和雪霜资两人的对话,南玉尘想,羽纤必然有和简栎两人伙同。
“小资。”
羽纤唤着雪霜资。
雪霜资轻叹一口气道:“若是你还没有做好准备就下山吧。”
羽纤翁张着嘴,轻声低泣,道:“我、再想想。”
“想了那么多年,依旧还是没有想通吗?”
雪霜资的眼神就像是失望透顶了一般。
南玉尘在一边帮衬羽纤道:“师父,你就让羽姨想想吧!这次应该很快就想好了。”
羽纤见南玉尘帮自己说话,可是她分明就是想要拖时间,这样南玉尘还是在帮她说话。
明明南玉尘应该才是那个最着急的人。
南玉尘对羽纤认真的道:“羽姨,我只问一个问题,圣珠在你身上吧?”
羽纤低下头,抓紧自己的裙子,抓出来褶子也不自知,看着十分的紧张。
南玉尘见此就确认了,看样子的确是在羽纤身上。
南玉尘松了一口气,只要确认了圣珠究竟在什么地方就够了,不论羽纤最后怎么想,他都会想办法把羽纤身上的圣珠毁了。
他可以宽容羽纤再想一会,不过是有时间限定的。
这不止是南玉尘一个人的命,还有喵嗷嗷、宋松松、紫云以及异葻,他们五人的命可以说是都在羽纤身上,在这城中迷失自我最后就是死路一条,南玉尘是自私的,他想要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同伴,哪怕最后会让羽纤和简栎两人恨自己。
雪霜资看了眼南玉尘,拿出一把白色匕首,那匕首上刻着繁复的鱼纹,柄端镶有一颗红色宝石,雪霜资将匕首递给羽纤,道:“想通了,用这个就可以结束一切。”
羽纤接过雪霜资递来的匕首,喃喃道:“你这是要让我自己了解吗?”
雪霜资道:“你的命运应该要握着你自己的手中,不过他可不会管你的意愿。”
雪霜资说这句话时,示意羽纤看南玉尘。
南玉尘打着哈哈道:“哈哈,师父,你在胡说什么呢?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雪霜资没有回话,不过羽纤一脸警惕的看着南玉尘,南玉尘知道自己应该是解释不清了,不过似乎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毕竟自己的想法就是在今天不论用什么方法必须将这一切解决。
羽纤握着匕首道:“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雪霜资和南玉尘两人的回应,着急的起身,向着雪山下走去。
南玉尘想要追过去,被雪霜资拉住。
雪霜资的手十分冰凉,让南玉尘有种,比这山上的雪还冰冷的感觉。
雪霜资道:“你之前说过,给她点时间,那就先让她一个人静静。”
“师父,可是万一她去和简栎说什么的话,我们就都暴露了,小嗷她们还在城中,很危险。”
南玉尘其实是有些担心羽纤去找简栎,这简栎要是知道了,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对还在城中的喵嗷嗷她们十分的不利。
雪霜资道:“你放心,羽纤不会去找简栎,而且你以为你做的事情简栎真的一点也察觉不到。”
南玉尘心中一惊,听雪霜资的话,简栎应该已经知道他找羽纤的事情了,也不知道其他几人怎么样。
“你先坐下等一会再下山吧。现在下去恐怕正合他的意。”
雪霜资见南玉尘面上一变再变,再次劝说道。
南玉尘道:“师父,你是算到什么了吗?”
南玉尘想雪霜资应该是知道了一些什么,或者是算到了什么,之前羽纤说过雪霜资算命很准。
南玉尘也算是领教过雪霜资算命的本事,可以说是已经到了料事如神的程度了。
他想现在雪霜资既然让他不要离开,应该是算到了什么。
而且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应该相信眼前这个雪霜资。
虽然是雪霜资,但始终还是与自己的剑灵师父不太一样,完全摸不清眼前的这个雪霜资。
雪霜资道:“不论是以后还现在,我始终是我,我只是忠告而已,若是不信,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说完,雪霜资松开南玉尘的手,淡然的坐在原位喝茶,就像是真的不在意南玉尘究竟要不要下去了一般。
南玉尘看着这样的雪霜资,心里就更慌了。
不明白雪霜资这是有意用的激将法,还是真的不在意他是否下山。
若说是激将法,现在的雪霜资看着十分的冷静,甚至有些悠闲。
若说不在意,但是刚才南玉尘准备下去时,雪霜资可是直接拉住了他,更像是为了不让他去打扰羽纤。
南玉尘想了想,最终还是坐回原位道:“师父,你可以和我说说关于羽纤的事情吗?”
“羽纤?”
雪霜资先是一愣,接着道:“不过是个任性的公主而已,没什么可以说的事情。”
南玉尘一听嘴角抽了抽,这样说自己的姐妹真的好吗?
雪霜资全然当做没有看到南玉尘那副很无语的表情,继续道:“若真要说,那就是羽纤除了任性一些,就是太过善良,只可惜一颗真心终究是错付人了。”
“你是说简栎吗?”
说起错付,南玉尘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简栎,也就只有简栎是羽纤真心喜爱的人吧?
雪霜资放下茶杯,平静的面上有了一丝情绪,似乎是可惜,道:“他们本应该不会是这样的,只是羽纤对他是不是错付,只有他们两人自己清楚,不过还有一人,让羽纤错付的,便是她父皇。”
羽纤的父皇?
昨天南玉尘也听到过,就是抬棺老人近乎癫狂的崇拜的翎羽国皇帝。
不过昨天抬棺老人说的有几分真假,南玉尘也分不清楚,他从来没有解除过那个人,但是对于那人竟然炼制万血妖玉的事情,南玉尘对他没有好感。
“师父,你不是一直在这里吗?羽姨也说了,她是来这里后才认识你的。”
南玉尘疑惑的看着雪霜资问道。
雪霜资道:“我既然能算得到你们的命,自然也清楚那个皇上究竟在做些什么事情。”
雪霜资的语气十分肯定。
南玉尘这样一听,觉得也对啊!雪霜资几乎是个无所不知的存在,自然会知道那个翎羽国皇帝做的事情。
“师父,你可以和我从头到尾说一遍关于这里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