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大礼堂,厉城爵就看了一眼天色,深邃的眸里涌出一抹忧色。
“下雨了?”
随行的章年见状脚步加快。
……
从一辆车里下来时,陆苏接过车里人递过来的伞,她礼貌道谢撑着伞站在街边等人。
那辆车很快消失在雨帘中,而陆苏的手机也在此时响起。
“苏苏,我的天,你上场了,是不是有种劳资天下第一尔等都是蝼蚁的睥睨感?王者荣耀时刻啊!”
打电话过来的人是沈知欢,听那边的动静是她激动得在病床上疯狂蹦迪。
陆苏抬眸看着雨伞边缘滑落的雨滴,压下内心的躁郁,提醒她,“小心床塌了!”
沈知欢不管,“我觉得我的手伤得很值得啊啊啊啊!厉纤纤是不是气哭了?啊哈哈哈……”
陆苏不喜欢下雨天,这种湿濡的气息让她有种窒息感,她垂眸看着握着伞柄的那只手,骨节分明,看着玉瓷雕琢般,但谁都不知道她在极力隐忍着。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异样,沈知欢小心翼翼地问,“苏苏?你怎么了?”
陆苏深吸了一口气,好似肺部空间被挤压,也就在这时,熟悉的车辆穿过雨帘朝她驶过来,她强忍住窒息的不适感,低声,“我先回家!”
沈知欢忙叮嘱她路上小心,这才挂了电话。
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停靠,陆苏收了伞就迫不及待地上了车。
车门一关她便一头扑进一个怀抱里,溺水般地急促呼吸。
“下雨了……”她一边呼吸一边道,微红的眼睛里划过一抹恐慌。
厉城爵提前离场,发现下雨时就催着司机快一些。
果不其然,他坐在车里远远地就看到站在路边的女孩子擒着伞柄的手泛着不正常的白,伞下那张脸看不清楚,但却从她靠在街边屋檐角落的姿势来看,那是一种极度不安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厉城爵将人轻轻拢进怀里,下巴靠着她的额头,“不怕了!”
两年前的那个雨夜成了陆苏的噩梦,从那以后她惧怕下雨,每次下雨都能让她感受到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也只有在厉城爵的怀里,这种恐惧感才能消除掉。
心理医生说这种现象是在绝对信任的前提下才会出现。
厉城爵摸着她泛湿的秀发,满足地勾起了唇角,他是小东西最信任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