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欢拉着她出门,“不看了,里面在清场,说是有记者混进去了!”
陆苏接过头盔戴上,漫不经心问,“为什么会有记者?”
沈知欢一脚跨上摩托车翻着白眼道,“说是有个大明星偷偷混进去看比赛,接过被狗仔得知了消息,跟进去的!”
陆苏“哦”了一声,没什么意外情绪,拍了一下座椅,“你下来,我来开吧!”
……
“时亦你是想要吓死我换个经纪人对不对?老子跟了你四年啊,四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你你……”
懒洋洋躺在车后座的男人身上还套着黑色斗篷,领口的结却打开了,拉开,露出了白皙精致的下巴,他伸腿在座椅上一踹。
“瞎说什么?我可没始乱终弃!我有对你开始过吗?”
经纪人袁召气得差点撞路边树上,“祖宗,始乱终弃是这么用的吗?啊?拜托你别乱说话行不行,你上次对着记者说什么的你不记得了吗?你忘了那个教训了吗?”
袁召快炸了,可是后面坐着的人却悠哉悠哉地开了一瓶可乐,碳酸饮料的气息在车里蔓延开来,袁召大叫,“不能喝!”
“你从哪儿得来的可乐?你的私人教练说了你最近不能吃这些东西!”
奈何他要开车根本抢不到,眼睁睁看着某个起死人不偿命的家伙喝了一口又一口。
袁召:“!”给这祖宗当经纪人,他注定要英年早逝!
待时亦喝了半瓶饮料血槽满满,这才慢悠悠答,“哦,我刚才从那位小美女身上捞的!”
袁召一个激灵,想到了什么忙停下车,“完蛋,她是不是看到你的脸了?”
时亦,“哎呀,说到这个了,我看到她的脸了,啧,帝都这儿的水就是养人,漂亮!”
袁召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他急得满头大汗,没再理会后面的神经病,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让公关部提前做准备,时亦的全国巡演刚到帝都,若是在这个时候爆出他夜间偷偷摸摸跑出来看格斗,肯定要完蛋。
……
陆苏回到厉家刚好九点,看着四楼亮起来的灯以及花园里停着的车辆,陆苏寻思着要不要从后院翻墙进去。
只是待她绕到后院围墙三两下翻上墙垣,抬眼就看到四楼房间的窗户打开,水晶琉璃灯闪耀着璀璨的灯光,有人正站在窗边,身穿睡袍,站在月下,一手端着红酒杯,四周蔷薇怒放,人在其中,美得陆苏都忘记了自己还在围墙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