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就在于,章年一时词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而秦管家已经迅速地调整了面部表情,温和一笑,“七爷!”
厉城爵小心翼翼地抱着陆苏下车,吩咐秦管家,“秦叔,把车里的东西都收一下送去她房间!”
秦管家恭敬地站在一边,“是!”
厉城爵抱着人上楼,章年拍着胸口,“秦叔,您老可真是淡定啊!”
秦叔吩咐佣人将车里的小玩意用篮子装好,笑道,“七爷的猫耳朵和苏苏小姐的兔子耳朵很配呢!”
章年:“……”长见识了!
厉城爵先送陆苏回房间,看她睡得香也没催她起来洗漱,替她取下兔耳朵时他才想到了什么,伸手摸了一下头顶,后知后觉地想到下车时那么多的佣人看他的表情怪异极了。
他就戴着猫耳朵直接进了门?
厉城爵伸手捂了一下额头,都怪秦叔,居然都不提醒他一下。
他替陆苏脱鞋盖被子,发现她怀里还紧紧抱着那罐子的星空糖果,厉城爵控制不住手痒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就听到她低低呐呐地喊了一声,“哥哥……”
这一声哥哥简直能把人的心都给喊化了。
厉城爵俯身,“嗯!”
“哥哥!”陆苏像是陷入了什么梦境,梦里似乎不太好,她又是皱眉又是瘪嘴,看起来很委屈。
厉城爵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么一个安抚人的动作很轻柔。
“别怕!”
陆苏低低抽泣一声,“时亦哥哥……”
厉城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