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胆子也是大得很,自以为是地投怀送抱,结果厉七爷连人都记不住。
章年跟在厉城爵身边多年,已经不知道处理了多少次类似的事件,不禁为那些大胆的女人感慨,每每看到那些女人对七爷露出如狼似虎的目光时,他都想尽人道主义的友好提醒她们一句——别瞎想了,你们不配!
不过这位夏小姐又有点不同,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经章年一提醒,厉城爵才记起了这件事,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搁在一边的外套,眉峰冷了几分。
小丫头说他身上有其他的女人味儿,他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蹭上的。
回到厉家,一下车,秦管家迎接了过来,厉城爵就丢出一句,“把车里的外套扔了!”
秦叔应声,帮忙收了衣服,仔细检查一番发现衣服并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这雪松的香气被其他香水味儿冲杂了些。
秦管家察觉到厉城爵有些不太高兴,在上楼睡觉前又让人将身上换下来的衣服给丢掉,秦管家看着佣人端下来的衣物,问了一句,“七爷人呢?”
佣人,“还在泳池里泡着呢!”
秦管家纳闷了,今晚上七爷遇到什么了,恨不得浑身都扒一块皮下来似的。
……
彼时还在高架桥上绕圈圈的商务车内,一袭大v领红裙的女人抬了抬下巴,露出了瑰丽精致的脸庞,“怎么回事?”
开车的人战战兢兢,“跟,跟丢了!”
女人闻言静了静,听不出什么情绪,“那先回酒店吧!”
“后面记者追得有点紧!”
女人无所谓道,“嗯,我知道,没事!”
结束了对话,夏弥倚着车窗,单手托腮,眸里闪过一抹失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