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那辆车离开,曲然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等他回到车里,点了根烟,静坐了几分钟后才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很久才被人接通,曲然一开口就埋怨,“爷,你饭都不吃人就跑了,干什么呢?”
通话那边传来一阵水声,明显是人不在旁边,开了外音,声音听起来有点蒙蒙的。
“在忙!”厉城爵冷质感的声音穿了过来,隐隐有喘息声。
曲然噗嗤一声,“我去,七爷,你不会是在……嚓,你在水里那个……”
厉城爵呼吸停了一瞬,那边也不知道怎么的,哗啦一声有什么破水而出似得,“哪个?”
又有一阵咳嗽声响起。
曲然打着哈哈告辞,等挂了电话后才想起自己想要说的都忘记说了,他把玩着手机想了想,罢了,他若不是为了避嫌今天就不会提前走人了。
……
通话结束,厉城爵来不及皱眉,手里就滑了,他一把捞起浴缸里的人,嗓子哑着,“别闹!”
泡个澡也能差点淹死,这是陆苏的生平之耻,等她呛醒了才后知后觉,她泡澡的时候睡着了,人滑进了水里,被呛得心肝脾肺都要咳出来了。
陆苏咳得胸口疼,有气无力地被厉城爵抱起来裹上了大毛巾,她困得很,连厉城爵什么时候给她吹干的头发她都不知道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看着房间里熟悉的冷色调布置,她爬起来揉着一头的顺发,摸着有些涨疼的唇角发怔,她身上的浴巾已经不见了,换了丝质睡裙,
“怎么又睡在他房里了?”
厉城爵已经起床,看时间应该是在健身房晨练,雷打不动的自律锻炼让陆苏都惊叹。
她这边刚醒,手机上的消息已经呈轰炸式地朝她展开了。
严洛的,沈知欢的,秦阳的,最多的就是姜时亦的。
尤其是姜思亦发来的消息多得让陆苏头皮发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