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闻言看了看姜时亦,姜时亦,“听她的!”
刘妈很快带着人去忙了,陆苏在楼下也帮不了什么忙,上楼去了一个房间隙开窗帘一条线,看着楼下别墅外的人们,眉头微蹙。
她如果用技术手段把姜时亦身份的热搜压下去,恐怕反弹也很大,除非,让系统崩溃?
陆苏想做就做了,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头条瘫痪了。
“呵,不愧是顶流啊,瞧把后台都给弄瘫痪了!”
车里,陆沨刷不了最新消息了,把手机一丢,问身边的人,“他好像是你旗下公司的人吧?”
旁边坐着厉城爵在撸猫,蛋爷在尽职挺尸,装乖巧的小猫咪,不答反而道,“你现在要去的影视城也是我公司旗下的!”
陆沨:“!”啧,这么低调的炫富简直了。
就像小时候他得了一匹通体雪白的纯血统宝马,牵出来炫耀时,结果厉城爵一句话就堵死了他。
你用的跑马场是我家的!
宝马再值钱,能有那块广袤的跑马场值钱?
所以,陆沨的童年青年时期都是在厉城爵金钱的毒打下成长过来的,论金钱,没人比得上厉爸爸!
“行,我今天就去过去看看!顺便晚上再把曲然叫出来吃顿饭,昨晚上你提前走了,我们俩饭都没吃!”
厉城爵用手指头挠着小猫咪的下巴,面无表情道,“晚上没空!”
陆沨:“?”
“你昨晚上也是没空!”
厉城爵瞥他一眼,“你早上吃了饭,中午还吃吗?”
陆沨,“啊!要啊!”
厉城爵轻呵一声,陆沨后知后觉,他是说,他昨晚上没空,今晚上也没空的。
“不对,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有!”厉城爵,“说明你是饭桶!”
陆沨:“!”你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