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白翘起了二郎腿,轻呵了一声,“那姜氏可有的好看了!”
“是的,那一个声明一出来,姜氏的股票又崩了!”
“看来他得罪的人不少啊!”沈若白满意极了,他之前为了讨好姜家人没少在姜时亦面前说好话,可姜时亦那个狗东西就没拿正眼看过他。
通话结束后,沈若白信心满满地去书房那边找沈父,一进门就听到沈父语气不好地正在跟谁通电话。
“那几个人手里拽着的股份是打算等到姜家破产后打水漂吗?这么不知好歹?”
沈父一脸阴鸷,沈若白没出声,坐在一边等,零零散散从父亲的对话中了解到沈家正在抢购姜家的股份,这是他们之前跟陆家商量好的,只是陆家跟沈家一样,表面上说什么两家五五开五五分,其实背地里都有小动作。
私下里都试图收购姜家的股份,但看情况,似乎并不顺利。
“啪!”沈父丢了手机,骂了一句,“都是陆齐超那个王八蛋干的好事儿!”
沈若白小心翼翼问,“爸爸,姜家的股份被陆家收购了?”
沈父正在气头上,“没有,陆齐超可没那个能耐!”
“那是,他们不卖,还是其他原因?”沈若白不明白了,就现在姜家风雨飘零,姜祁山随时都会传出死讯的情况下,那些手持股份的人是傻子吗?
沈父眉头重重凝着,“几个高层有两个联系不上,找上门去也见不到人!这摊水原本没这么浑的!”
沈若白不解,“爸爸是什么意思?”
沈父,“我怀疑有人在浑水摸鱼!”
除了沈家和陆家,他怀疑还有其他人搅合进来了。
下午四点钟,章年来了酒店,刚到门口就发现门被开了道缝儿,章年心道老板是越来越贴心了呢,知道他要过来提前开门等了。
结果等他一进门就被房间里的厉城爵要求,“嘘……”
章年神经一紧绷,怎么回事儿?
“七爷?”
厉城爵指了指卧室那边,“她在休息!”
脚边,蛋蛋的玩具球滚了过来,如此紧张的气氛里,蛋爷的一只球滚得咕噜噜,显得空气有点尴尬了。
章年的视线迅速地扫过厉七爷身上的睡袍,领口大开,两道抓痕露出来,泛着粉红色。
哦呀!他仅凭着脑子就已经补充出了一大段不能言说的秘辛,更是在瞬间想明白了厉七爷这露出领口的目的,啧,虐狗了虐狗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