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仁疑惑归疑惑,该去还是要去的,摆手吩咐家人下去自己迈步朝后园走去。白鉴堂担心师父安危紧跟在后面,师徒二人很快来到后园门口。
家人说的不错,整个后园都被一股黑暗笼罩了,里边什么也看不见。韩建彰赶忙过来给师父见礼,然后问道:“师父!这是不是失传了的黄天大阵?”
“不错!这正是黄天阵法的一种应用阵法。”
钱明仁点了点头,举目望着园中的阵法沉默良久,用心感受了一下阵法里边的情形,可以肯定昆仑居士就在阵法当中,此外就是卢正方、蒋泽平和徐广庆三人。三位徒弟正围着昆仑居士斯斗,虽然是以一敌三依旧相当吃力,失败是迟早的事。
白鉴堂在旁边兀自分析道:“弟子敢肯定,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人会排演黄天大阵,除非这个人是从面来的,十有八九就是昆仑居士本人。”
单凭猜测就能想得到,韩建章扭头瞥了他一眼,“师弟果然聪明过人,分析得一点不错。”
钱明仁忽然点了点头,回身冲两个徒弟吩咐道:“为师现在到阵里去把正方、广庆和泽平救出来,你们俩守在这里,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入阵查看,记住了吗?”
韩建彰和白鉴堂闻言对望了一眼,韩建章道:“师父放心,他们既然来了,就不可能是一个人,我们绝不会再放一个敌人进去。”
白鉴堂不明白二师兄为什么如此肯定还有敌人窥伺在旁,眼下除了昆仑居士外其他人应该都在卧床不起才对,待师父进入阵中才冲韩建章问起原由。
韩建章告诉他,七煞幻阵的主阵者身在阵中的时候都有一体化七身的能力,所以即使只有昆仑居士一人前来,他也有七重身相可以使用。
“这也是师父为什么要多管齐下,冒着打草惊蛇的危险也要下毒的原因。咱们若是对上六七四十二位秘术高手,不用打也知道必败无疑。”
“啊!”白鉴堂禁不住惊叫一声,依二师兄所言,“那师父他们有可能会面对七位昆仑居士,岂不是很危险!咱们要不也……”
韩建彰摇了摇头,伸手阻拦道:“你忘了师父的嘱咐了?”
“可是!”白鉴堂急得额头上热汗直流,师父临入阵前特别嘱咐必有其深意和道理,“可是,师父也说过他与昆仑居士的功力在伯仲之间,漫说以一敌七,即使一对一的话都会相当吃力吧?”
韩建彰不置可否,忽然抬头怔怔地望着左边的花砖砌成的院墙发呆,似乎被墙上什么东西吸了,目不转睛连身子僵立不动了。
白鉴堂下意识地朝墙上望去,院墙镂空,墙内是无尽的黑暗,很容易觉察到墙内有股强烈的杀气正在朝他们迫近。
韩、白二人对望了一眼,禁不住同时退后数步,韩建彰沉声喝道:“是谁在墙里?快给老子滚出来!”
两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已经立在墙外,只看形貌正是昆仑居士。
昆仑居士冲二人皱了皱眉,开口问道:“怎么只有你们两个人,钱明仁和其他人呢?”
“这!”韩建彰和白鉴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昆仑居士是怎么搞的,排演了一个黄天阵法出来,怎么连阵内进去了几个人都不知道啊?
白鉴堂终究年轻气盛,闻言指着昆仑居士的鼻子质问道:“阁下既然有本事布下这个黄天大阵,难道会不知道阵里面困住了几个人吗?”
昆仑居士闻言一怔,原来他们把自己当成布阵的人了,没好气地道:“他娘的!如果老子会排演这个黄天大阵的话,还用得着弄个劳什子的七煞幻阵出来自讨苦吃吗?”
在他看来,往茶水里下毒的事儿必是钱明仁派人所为。
韩建彰和白鉴堂闻言登时明白昆仑居士果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两人对望了一眼,白鉴堂继续问道:“如果不是阁下布下的阵法,阁下怎么会从阵里面出来?”
这话问的,明显有点不合情理,昆仑居士冷哼道:“哼!待会儿还会有人从里面出来,你这小子不妨问一问他为什么也从阵法里出来呀!”
韩建彰和白鉴堂都是一怔,韩建彰道:“莫非前辈也遭了别人的暗算,我实在想不出这个人究竟是谁,居然精通早已失传的上古秘术。”
“哦!”昆仑居士听他想不出谁会排演黄天阵法,心中倏地一动,难道他们就敢肯定程宗勖也不会这个阵法,不!决不可能!如果阵法不是钱明仁布下的,那就只有姓程的有可能会了,可他为什么要说想不出……
“不对!”忽然间他的头脑中灵光一闪,登时想通了一件事,开口质问道:“听你刚才说话的意思,你们是不是已经解决掉姓程的了?”
“呃……”韩建彰登时吓了一跳,不禁暗中叫苦,想不到自己不经意间地随口一说竟然泄漏了这个天大的机密,赶紧否认道:“当然没有!程老板来拜访家师,只是商谈回到未来的事情,师父请他宽限几日以便处理好善后事宜,之后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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