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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哀家说然是再好好观察一番这个红菱,”太妃无奈叹了一口气,继续谆谆教导:“淑仪,你且想一下,这般来看,红菱跟微黄两个人好像都没有什么问题,又好像都存在着嫌疑。那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凭着自己的判断去相信一个人,而后替另一个人开脱的。”
“义母说的是。”
周淑仪低头,接受太妃的教导。
见周淑仪肯听得进去,太妃的脸色便是方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又继续说道:“所以这个时候,你不仅要好好的观察微黄,更是要好好的观察红菱才对。”
左右这两个人都有嫌疑,又岂能偏听偏信一人的呢?
“是,淑仪受教了。”
周淑仪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那模样乖得,若是这个时候有笔有纸,周淑仪一定是连笔记都做起来了。
见周淑仪听得进去,太妃便是就勾了勾嘴角,脸上的神色便是就愈发的缓和起来:“罢了,这些事儿一时半会我也教不会你,慢慢来吧。”
周淑仪点头:“左右我是要时常伴在义母左右的,日后淑仪有不足之处,义母请指出来,淑仪跟着义母学习。”
周淑仪惯会哄太妃开心,如今见周淑仪这么一副乖巧模样,太妃脸上的笑便是就多了几分,揉了揉周淑仪的头发,便是就又说道:“哀家找你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毒害白萌萌的事情。”
说着,太妃顿了顿,方才又说道:“才刚哀家给白萌萌血燕,一是为了引着她喝下第一口毒药,其二便是就想看看这白萌萌到底对哀家有几分的信任,可是哀家却不想,这白萌萌竟是对哀家一点信任都没有,甚至是不惜血燕金贵,直接将血燕打散。”
太妃原本就是想看看白萌萌会不会吃自己送的东西,这当着她的面,白萌萌都肯吃她的东西,何况是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别是到时候自己一碗一碗的药材送过去,这白萌萌却是一点吃的都没有吃进肚子里,既费钱,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我也是觉得,咱们不能用咱们的名义去给姐姐送东西。”
周淑仪眯了眯眼,说起自己的想法来:“我觉得咱们送过去的东西,姐姐也不一定会吃。”
说着,周淑仪便是就叹了一口气。
听闻周淑仪叹气,太妃便是就低下头看了周淑仪一眼,皱眉问道:“你好好的叹什么气?”
周淑仪便是就又说道:“义母,我总觉得咱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狠了,太残忍了,毕竟嫂嫂只是得罪了邹家而已,咱们却是要要了嫂嫂的命。”
原本在听到周淑仪问他们这么做是否太狠太残忍的时候,太妃原本也是在自我怀疑的,可是听到周淑仪后面说的那句白萌萌得罪了邹家,太妃便是觉得,就算是当场杀了白萌萌都不为过。
虽说那邹家包铺的老板只是邹家的旁支,可是这毕竟是邹家人,邹家是她母家的世家,当初争夺皇位的时候,他们也出了不少力,这会子用完了他们,便是就卸磨杀驴不成?
这让邹家怎么想?让她母家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