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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叶维阳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白萌萌想着是不是他喝酒喝蒙了,于是拿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三下,这个时候,叶维阳才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回想到自己刚刚的举动,叶维阳自己都被自己给吓了一跳,他怎么会如此失态?
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叶维阳闷头喝了一口,结果却因为喝的太急了,一不小心被呛着了,“咳咳。”
看到叶维阳这样,白萌萌赶紧拿出了自己怀中的手绢,递给了叶维阳,轻声询问道:“叶兄,你没事吧?”
觉得自己刚刚实在是太丢人了,叶维阳始终是低着脑袋,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儿没脸去看白萌萌。
在用手绢擦拭脸的时候,叶维阳闻到了手绢里散发出的一阵清香。
这个味道叶维阳很少闻过,它不同于一般人家的胭脂水粉味,没有那么呛鼻,不仅如此,闻着反倒是让人觉得神清气爽,甚至是有点迷上了这个味道,一点点清甜的果香之中,还带了一点药草的香气味。
不过,这一个男人,为何会随身带着手绢这样女子的闺中之物呢?
这么一想,叶维阳不免觉得有些奇怪,拿着手绢向白萌萌问道:“没有想到,白兄竟然还会随身携带这样的物件?”
意识到自己似乎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白萌萌想要将手绢拿回来,但是为时已晚了,该如何解释这种情况呢?白萌萌大脑飞速的转动着。
如果说着手绢是自己老婆的,可自己把自己妻子的贴身之物就这样随便给一个外男使用,这未免也太不妥当了,且先不讨论叶维阳会因为这件事情怎么看待自己,他也会因为用了自己“妻子”的东西,而心里很是为难吧。
想了想,白萌萌便对叶维阳说道:“实不相瞒,这是我家小妹的手绢。”
“原来白兄还有一个妹妹?”这一点,倒是有些让叶维阳意外。
“是啊。”因为有些心虚的缘故,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白萌萌始终是没有看着叶维阳的,“我妹妹叫白夭夭,跟我一样的年纪。”
“原来如此。”叶维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只是令妹的手绢,为何会在白兄你这里,按理来说的话,像这样贴身的物件,女孩子家应该都是不会离身的吧?”
听到叶维阳这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白萌萌只觉得自己都快要抓狂了,这个叶维阳,怎么话这么多啊?
白萌萌甚至都有些后悔了,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男扮女装的?果然,只要说了一个谎话之后,就要说无数个谎话去圆之前的谎。
白萌萌眯着眼睛,微微一笑,“叶兄,这件事情就说来话长了,事情实际上是这样子的,我那小妹看上了一家的公子,可是她又不确定别人对她是什么心意,你知道的,女孩子总是扭扭捏捏,比较害羞的,既然她开不了这个口,我这个作为兄长的,自然也就是要帮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