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琼依哪里怕她打扰,她只怕她不打扰,立刻吩咐人去给夏深和樊朔整理房间。
相比之下,反而是樊朔意外的看了眼夏深。
只等了片刻,两人就被楚琼依催促着回了房间。
结婚两年,这个房间夏深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几乎没有在这里过过夜。
上辈子结婚六年,在这个房间里住过的次数也是寥寥可数,每一次,樊朔都克己守礼,如今想来规矩都不像个男人,睡在房间的那张沙发上。
正这么想着,夏深却是一愣,沙发呢?
她意外的看向樊朔,樊朔还没注意这边,闻言就问她:“看什么?”
夏深顿了一下,摇了摇头,“没什么。”
樊朔倒了杯水,递给她,自己也端着一杯喝了一口,“看看缺什么,趁着时间还早,我让人送上来。”
夏深就看了一下,发现女孩用的东西基本都有,就再次摇了摇头,“什么都不缺。”
拿了衣服去洗澡,樊朔就被叫走了。
楚琼依对夏深不好多说什么,对樊朔自然好一番叮嘱,比如嘴.巴甜一点,主动一点儿等等。
好不容易从楚琼依的房间出来,樊朔刚进门就看到夏深从卫生间里出来,穿了件黑色薄纱的吊带睡裙,露出两片单薄的肩膀,锁骨处纹身清晰可见,皮肤的白,睡衣的黑,一黑一白,刺得人眼疼。
樊朔微怔,夏深偏头,正好看到他,“你出去了?”
男人暗暗深吸了口气,“嗯。”
“妈有事?”
“没事。”樊朔说,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说一说集团的事。”
夏深哦了一声,也就没再多问,樊朔看了她两眼,转身又出去了。
不多时,樊朔拎着一个小巧的粉色吹风机走进来,递到她的面前,“用这个。”
他头发短,平时不会用到这个,所以房间里也没准备。
夏深接过来,朝他笑了笑,“谢了。”
樊朔没说话,兀自拿了衣服去洗澡,夏深吹干头发在床边坐下来,再一次打量这个房间。
房间里以墨色为基本色,窗帘、床单,甚至被子都是这个颜色,床头的柜子上放着相框、杯子、闹钟,墙上挂着一只篮球,可见身高那么高不是没有理由的。
随处可见的书籍,比起集团办公室的书架,这里的书更多,而且种类繁杂各方各面应有尽有,衣柜上还有不知谁留下的幼稚凃雅,记录着童年的成长。
甚至这里看起来比静园那间樊朔睡了两年的卧室更加具有特色,更像是他住过的地方。
樊朔也很快出来了,擦干头发,准备睡觉。
夏深提了提夏凉被的被角,身子忽的一僵,猛地坐了起来。
正要关灯的樊朔一顿,“怎么了?”
夏深看看樊朔,又看了看身上的被子,一时无言。
被子只有一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