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得夏深就算忘记樊朔了,就算不爱樊朔了,但一年多就和别人生一个孩子……
他顿了顿,又问:“那孩子多大了?”
樊朔想了想,根据一些不太清晰的记忆,说:“一岁多?会走路的小孩至少有一岁了吧?”
“不对吧?”秦挚皱着眉,掰着手指头和樊朔算,“生孩子要十个月,孩子一岁,那就至少要一年零十个月,但是夏姐从离开到现在才……”
四目相对,樊朔的心猛然一跳,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如果按照这么算,这孩子分明是他的。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秦挚连忙拦住他,“您别着急,现在还是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夏姐那么爱您,一定不会突然和纪元在一起的,而且您说她不认识您,这里一定有问题。”
樊朔撑着桌子慢慢坐下,这才觉得的确是这么回事。
“难道是当初落水的时候受伤了,所以忘记了?”秦挚猜测。
樊朔摇摇头,“难说。”
“会不会是纪元趁着夏姐不记得骗了夏深姐?”秦挚又说。
这么一想可能性就会有很多了,樊朔重重的靠进椅背里。
吃过饭回房间,纪睿弘的邮件已经发过来了,里面是查的纪元近一年多来的资金动向,因为时间比较紧,查到的不多。
距离此处不远的一幢别墅房内。
孩子已经睡了,夏深安静的吃着饭,脑子里还一直是先前的那双眼睛。
深情的,痛苦的,极致的,搅动着她的心。
“吃菜。”一块肉夹到她的面前,是纪元。
夏深哦了一声,继续吃饭。
纪元顿了顿,似不经意的在问:“怎么了?在想什么?”
夏深摇摇头,晃去脑袋里那双直视人心的眼睛,“没,就是有点意外会再这里看到相同的面孔。”
每天来斯里兰卡旅行的人有很多,但是在他们的小区里,似乎只有他们一家华人。
纪元点了点头,夏深便又道:“哎对了,你认识他吗?他好像认识我。”
樊朔晚上睡不着,不知不觉又来到这片别墅区,不过,还没进去就被人拦住了,告诉他非本小区住户禁止入内。
樊朔试着说情,但不管他怎么说,对方都不允许他入内。
郁闷的回到酒店,樊朔想了半晌,打开邮箱给夏深发了一封邮件。
时至今日,他也不知道这封邮件是否还会被夏深看到,不过,他十分详尽的叙述了两人相识相爱的过程,邮件的后面附了大量的照片,都是这几年来他和夏深相处的照片,甚至有些是比较亲密的。
与此同时,夏深靠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床上睡着的孩子。
这孩子不知为什么,似乎天生与纪元不合,更小的时候,无论是睡着还是醒着,只要纪元一抱就会尿,这一年多来,不知尿了纪元多少次。
这张床只要纪元一躺上来,他就会整夜不睡的哭,哭到邻居来投诉。
分明才只有一岁多,但对于夏深的独占欲让夏深都觉得震惊,可是,她也没有办法。
作为成人,总不能和孩子争吧?
只能期待以后慢慢变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