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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眼角微挑,舔着一张老脸,忙请罪:“王爷受罪。这于礼不合。”
“于礼不合?青染姑娘是本王的未婚妻,在方府过得什么样的日子老太君难道非要本王说吗?有病看了也不给药吃,半夜大批人马来捉奸,哼!在老太君眼里,这就是你所谓的礼吗?见了本王一不行礼,蔑视之礼!青染姑娘仍皇上亲封的县主,随便一个丫环便能出口污蔑,也不见深究;侯府的礼仪尊卑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方老夫人,本王不介意去皇上面前讲一讲理。”列王一脸冷漠地看了眼方老太君,言辞灼灼,句句在理。
方老太君闻言,忙伏首跪下,随后身后一阵乌泱泱地跪了一片。
“行了,本王无权管你们这些烂事,但本王的未婚妻自己会护。就不劳老夫人了。冷语,将上回聘礼全数带回王府。老夫人,青染姑娘也不用你们方府送嫁。省得你们个个不待见!”列王故意在忠烈侯府门前停下,如今再加上这番措辞,简直就是将方府踩在脚底下。
老太君心中一急,关切地说:“王爷,王爷有所误会。待老身一一凛明。。。。。。”
“不必了。本王不介意青染姑娘母家如何,本王娶的她。只要她明白事理就好。至于这所谓的于礼不合,本王不介意。”列王根本看也不看老太君,满脸冷漠无比。
言罢,他抱着陈青染,一手拍在轮椅的扶手上,飞身一跃,稳稳地落坐在自己的爱马白玉上,随即一手拍了下马背,马儿撒开马蹄直跑开去。
老太君一见,浑身一颤,被桂嬷嬷急急地扶住。
冷语看着老太君,那眼神似要杀人一般,老太君脚下一阵颤颤巍巍,忙稳了稳心神,带着冷语回了蘅藜院,肉疼地看着冷语带着还没捂热的聘礼出去,心中一阵哀怨。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列王会这般大张旗鼓地上门抢人。
对,就是抢人!
“去,叫松儿过来。”老太君眸中闪过一抹不甘。
桂嬷嬷忙亲自去请方松。
刚才列王上门,整个府中的人都传遍了,却不见方松出来相迎,更别提方二夫人。
府上之人避之不及,方松推脱身子不舒服,方二夫人推脱要照顾方松,也不愿来见。
倒是让自己去赶着上架,结果一阵灰头土脸。这股怨气,老太君无处可出。
而马上的陈青染看着列王抱着自己一阵狂奔,两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吐词不清地说:“王爷,能否停一停?”
列王低头一看,忙放慢速度。
“怎么了?”他的表情冷冷,没有一丝温度。
“王爷,您隐了四年,如今为了帮青染出头,这般做好吗?”陈青染不是木榆疙瘩,多少对列王的传闻也有听说。
她心中不解归不解,但却真诚地感激他。
“你倒是敢说。在本王面前如此大言不惭,真该打。”列王并不回答她的话,而且扯开话题。
“王爷舍不得打青染,嘿嘿。您若打我,我一命呜呼,那都不划算呀。王爷这么聪明,定不会做这样赔本的生意的。”陈青染一脸喜笑颜开地说。
“本王不是生意人。你若惹怒了本王,家法伺候。”列王的嘴角一抽,真还亏她说得出来。
陈青染见他仍是一脸黑沉,本想说些感激的话,此时也不想自讨没趣。
世人皆传列王自从战场回来,一向冷酷无比,事不关己,对于政事漠不关心,只因西北之将皆是他亲自带出来的人,而且他手中还有一支列家军,非比寻常,故而人人忌惮!
“不过说到赔本一事,本王倒是贴了不少。等你嫁过来后,咱们可要好好清算清算。”列王看着她耷着脑袋,不紧不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