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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王望了一眼对面,又想到陈青染今日使出的功夫招式,以及她冒险使用的银针刺穴,只觉得心中一阵烦躁。
这丫头,竟然为了陈锦程敢这么做。可见这位表哥在她心中的地位。思及此,他的眸光一暗,眼睛似中熊熊烈火,似要将人吞噬一般。
“主子,青染姑娘已醒来。”冷言进来时看见他这副样子,下意思地看了眼冷语,低低开口。
列王一听,脚下一动,风一般地掠过。
众人一阵惊恐,随即连忙跟上。
凝香居中,陈青染面上恢复几许血色,一脸冷淡地望着镂空云纹的木质床顶发着呆。
列王进来后,见众人待要行礼,便挥了挥手,示意退下。
花影略一迟疑,被列秋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袖子,倒也安静地跟着列秋退下。
房中一下子安静几分,陈青染早已感觉到了异常,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进来。
她心中有气,故意朝里侧翻了身,不愿理他。
列王站在床沿,见她如此不待见自己,心中更是来气,袖间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又似在隐忍。
“以后不准再这样任性!”他一开口,便是冷冷的声音。
陈青染一听他说话的口气,气不打一边来。她霍然转身,对上他那张久居高位才应有威严霸气的脸,恨意满满地说:“你管我?你是我什么人?动不动扯我父母?我爹娘碍你什么事?你若看我不顺眼,有本事一掌劈死我。”
她也很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她的内心对于他的话却是这样抵触。
列王闻言一脸怔然,紧紧地蹙眉毛,袖间的手紧了又紧。随即他冷静下来,一阵沉默。
少顷,他的嘴角扯着一抹无声的苦笑,这丫头,怕是对自己成见已深。
见他默不吭声,陈青染的心中一阵复杂。
自知自己对他防备,也让他不放心,此时此刻,又见他站在眼前,想着他那常年伴身的轮椅,心里不由地软了三分。
“你那轮椅呢?”陈青染盯着床壁,语气柔和几分,不自然地问。
列王闻言嘴角微抿,心中一暖。
她这是关心自己!
“对不起!我为之前口不择言跟你道歉。”列王伸手挑了挑床头的数层帐幔,坐在床沿上,语气平和。
陈青染忙错开与他对视,收回视线,看向里侧。
“还生气呢!便是再生气也不要拿自己性命开玩笑。你体内有寒毒,还敢用银针刺穴,妄用内力?你不要命我也不拦你,只是替烈兄可惜。”列王眸光一柔,低声地说。
陈青染心中微讶,他对父亲的称呼竟然是——烈兄?只是她却没有发现,此时此记得的列王,自称用‘我’,没提‘本王’二字。
“你与我爹关系——”陈青染再次看向他,一脸疑惑地问。
“你这丫头,当真是没有良心。”列王目光一阵轻柔地看着她,微微不满地说。
不过几年光景,她竟然不记得自己,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想到此,他一把扣住她的左手腕。
陈青染眸色大惊,猛地一把推开他,满面惊恐地看着他。
“你说话便说话,别动手动脚。”陈青染没好气地瞪着他,不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