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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平,朕很高兴你能这么想。侯爷,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寄托,若有蔑视君恩、无视天威者,朕要亲审。青平与皇叔的大喜之日在即,朕希望侯府不要再生事非,否则,朕定当严惩怠。青平,你母亲方夫人原为一品浩命,现朕封你二品县主,赐你的玉扳指如同朕亲临!”宸帝想起恩师,嘴角闪过一丝笑意,袒护之意明显。
列王眸光幽黯,自知没自己什么事,倒也不愿多留。
“既然如此,那孤告退。”列王冷冷地抬眸看了眼宸帝,拱手告退。
宸帝点了点头。
列王仰首,一脸傲然地推着轮椅出了南书房。
陈青染微微抬眸,看着他顶着一张臭脸,唉,看来保能晚上再向他解释。
方松看着列王已走,自是不愿再待,忙也拱手告退。
“侯爷先退下,朕与青平县主还有话要说。”宸帝看向陈青染,平缓了语气。
方松闻言心中一阵诧异,恭敬地行完礼退出南书房。
陈青染闻言微讶,随即稳了稳心神。
宸帝目光幽幽,不知想起什么,眉尖略略蹙起,问:“青平啊,你是怎么认识墨公子的?”
陈青染眉眼挑了挑,随时垂首,说:“青平回京路上遭人隐害,走投无路之际遇墨公子,拣了他的白玉佩,占为己有,后来拿去典当。最后被墨公子发现,青平那时失忆,为偿还欠款,甘愿端茶倒水做丫环。公子宅心仁厚,千方百计替青平看病,直至一日偶遇侯爷。皇上,公子是好人。”
“墨公子是朕的恩师,自然是好人。你能遇见他,也算是你的福气。”宸帝凝视着她,一脸笑意。
陈青染心头微震,正在细细品味这几句话,见见宸帝突然扬声一笑,道:“既然有福,那朕便为你亲挑一些人选,也让府上对你另眼相爱。”
“皇上深恩美意,不肖说青平感涕在心,便是双亲在九泉之下,也必感皇恩难报。”陈青染心下一惊,面上说得真挚感人,宸帝听得一阵满意。
陈青染从宫中出来时,便见冷言早在宫门口等候。
除了来时的马车,也不见忠烈侯府派一顶轿子或一辆马车过来。
陈青染眸光一黯,问:“王爷怎么回去的?”
他的意思是马车给自己了,难道王爷推着轮椅回府吗?
“回主子,冷语推着他回去的。”冷言低头道。
陈青染微微一顿,随即踏凳进了马车。
马车中留有他的气味,陈青染心中一阵感慨,时至今日,将他牵扯进来,想退都难。
她秀眉紧锁,额前一片阴云沉沉,面色极是郁郁。
冷言看了看她,走了进来,递上一把利剑,低声说:“这是列王留下的。”
陈青染眸光一扫,剑鞘通体漆黑,似有几分份量。
她好奇地伸手,一阵摩挲,突然她猛地将剑身从剑鞘中抽出,剑锋上寒光四射,这是——
陈青染满面错愕,差点脱口而出。
“主子认得此剑?”冷言看着他的表情,脸上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惊讶。
陈青染目光微凝,微露痛苦之色。她深吸着一口气,看了冷言一眼,凝结未动,随后缓缓地将剑放下,闭了闭眼,说:“不认得。”
凌霄剑,当年就随父亲埋葬战场,如今怎么又落在他的手中?为什么剑鞘却换了呢?
他这里何意?难道提醒自己莫忘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