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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我不逼你。我相信你。”列王闻言,心中闪过一抹猜测,却立即将这抹猜测压了下去。
“染儿替母亲谢过洵叔叔。”陈青染闻言心头一暖,朝他认认真真地行了一礼。
列王淡淡地看着她,心头一阵惆怅。
陈青染见他如此表情,低低地说:“洵叔叔,你生我的气了吗?”
“染儿,你觉得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列王闻言,失声笑道。
这还用问,上回不是拿表哥开刀吗?
“以前的洵叔叔不小气。”陈青染眨了眨眼,低垂着脑袋,怯怯地说。
“染儿这是说现在的我小气?真没良心。”列王一听,伸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染,无奈地说。
“没有。现在只是觉得有点便扭,以前是叔叔,现在是王爷,这种感觉青染觉得怪怪的。”陈青染借机说出自己的想法。
“倒是丫头见外了。只是你身为一个闺中女子,平日里不好好习些琴棋书画,尽在外抛头露面,怕是有些不合适。而且你那表哥是什么人?竟然身中奇毒。你身上的寒毒又是怎么回事?”列王闻言,面上波澜不动,心中却是一阵诧异。
这些年江南的消息也时有传来,自己得到的消息是她一直被养于闺阁之中。
“这个……王爷,每个人都有他的秘密。表哥之事还望王爷不要查。他构不成您的危险。至于青染这一身寒毒,四年前在离京时便患上,只是青染一直以为是寒症,却未曾想会是寒毒,能撑到现在也算是侥幸。”陈青染眸色微黯,淡淡地看着他,却是不愿多说。
“那这四年来寒毒你没有发作过?”列王一脸震憾,面染忧色,问。
“我只是以为是体寒……王爷,这件事青染不想提。”陈青染垂眉一阵回忆,却是一阵犹豫地说。
“染儿长大了,也有许多秘密了,与我也生疏了。”列王面色一敛,不禁有些怅然若失。
原本见她今日难得温声细语地求自己,心中暗自高兴。若非心中有自己,又怎么会在自己面前这番表现。自己与她毕竟分别这么多年,生疏些也是情有可原!
一时之间,列王的心中感慨万千!
陈青染心中有事,忙转移话题:“青染还想去趟灵山寺。王爷,表哥可还在府上?”
“本王天天大鱼大肉伺候着他呢,染儿,你说我是不是该向表哥收点膳款?”列王一听,没好气地说。
陈青染一听,噗嗤一笑,道:“这个可以有。表哥应该不差钱的。王爷更应该不差钱。”
“哈哈哈,难道染儿缺钱?”列王闻言,嘴角微扯一抹浅笑,说。
“嗯,染儿这辈子都缺。不过眼下王爷能否安排一辆马车送我去灵山寺?”陈青染看了看时辰也不早了,一来一回,最好在城门关上之前回府。
“你稍等一下。”列王一说完,打开房门,一阵吩咐。
陈青染侧首看了看,便见冷语急急地领命而去。
“让列秋陪你,顺便你也正好可以问问你表哥的病情。”列王面上恢复冷若冰霜,语气却是一阵温柔。
“嗯。”陈青染点了点头,便告辞。
列王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去,微微叹息。
府门前,一辆普通的马车早已停在那里。
列秋和陈青染一一上了马车,便见冷风驾起马车,直往城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