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纳好奇,施主是怎么得到这枚金羽令的?为何现在才来?”了空大师细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问出心中的疑惑。
“我是近日才知道玉佩的事。玉佩一直在之前的旧仆身上。两位放心,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青染只是觉得,父亲应该有话留下的,便一路寻来。”陈青染微微一怔,抬眸看着了空,低沉地说。
“那说明前令主遗托,既然如此女施主就该放宽心。不过在未确认你的能力之前,你可以在此跟查先生学习一阵,若征得他同意放你下山之时,便说明你有这个实力做这枚金羽令的主人。当然,老纳也会尽点微薄之力。”了空大师浅浅一笑,有些事怕是连查良华都没有算到。
陈青染眸光一阵呆滞,方丈这是什么意思?
趁着她发愣之际,了空大师两手抬起,对上她的两手,将内功一阵输送,随即又在她的身的身上一阵指点,陈青染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内力注入自己的体内,真气四处游走,根本不受控,体内三股真气似不相融,使得她一阵难受。
“老纳已输了你三成的功力,接下来就看查兄的了!”了空方丈的责任已完成,淡淡地笑道。
陈青染闻言一阵沉思,既然是父亲选择自己,她定不会让父亲失望的。
只是眼下时机不对。
“能不能先缓几天?八月初八是我和列王大婚之日。”陈青染微微地摇了摇头,郑重地说。
微风四起,撩起查良华的细发,他勾唇一笑,道:“既然是你大婚,我又岂能袖手旁观?只是从现在起,我会寸步不离地保护你。”
陈青染轻皱眉眼,他这是不相信自己。
“女施主若有任何疑问,老纳和查老弟皆能为你解答。”了觉方丈也觉得有些不妥,既然照了面,那就没道理不接。若是不接,那只能抹去她所有的记忆方能保命。
他不希望前令主选出来的人,会是个不担责的人。当然他也能理解,这份守护家国之事并不是人人都能担得起的,更何况还是一名女子,而且这名女子还是前令主之女。
“多谢两位。我明白。先生愿意跟着那是最好不过的,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我爹到底是怎么死?”陈青染面色一敛,自是理解,只是一想到父亲,一想到那把剑,心就止不住的疼。
“这个……只待姑娘自己去解开。”查良华看了一眼了空,却是不愿多说。
看来这是个人人忌讳的问题。
陈青染一声冷嗤,即便父亲是令主,为何这位保护令主的先生却活得好好的?
看着她眼里流露出一股愤怒,查良华感到一阵无奈。
陈青染灼灼地盯着查良华,似要看透他一般。
“为何你活着?”她薄唇轻启,质问着。
查良华闻言一怔,哑口无语。
是啊,为何自己当初不在他身边?
她看了看手中的这块令牌,随即袖手往后前一甩,语气悠悠地说道:“这个你们收好了,若你们觉得本姑娘不适合,本姑娘的性命随时恭敬两位来取。”
陈青染眸光微闪,紧紧地抿着,心绪颇动较大。有些事,她是该好好考虑考虑。
了觉看着她如此作派,眸光微黯,朝查良华不着痕迹地暗示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