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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王凤庆洵轻轻地抓着她的小手,温声说道:“等你我成亲,我带你去祭拜方兄。”
陈青染倏的一个回神,忙退开三分,一脸惶恐地看着他。
“染儿,你怎么了?”列王微微皱眉看着她,温声地问。
“我爹娘安葬在哪里?在岭西吗?你怎么带我去祭拜?”陈青染一阵摇头,质问着。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嘶哑。
自己已亏欠他许多,她不愿陷他于困境。
若他带自己去岭西,这意味着什么?
想到此,她满眼落寂地看着不远处水榭中的夏荷,缓缓地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苦笑。
“凤庆洵,我想见见方家军。”陈青染面色淡然,沉沉地说。
无论是方家军也好、金羽卫也好,既然要面对,那就一起面对吧。
凤庆洵微微有些诧异,走到她的身旁,说:“这事急不行,而且以你目前的实力根本拿不下方家军。等你我成亲之后我自会安排。”
陈青染闻言,也不坚持,又因着刚才亲密接触,现下她只想离开此地。
“那染儿先告辞。”陈青染朝他浅浅一福,不等他开口,便急急地转身朝外走去。
凤庆洵嘴角闪过一抹无奈,一阵轻笑。
回到珑院,已是午时。
清风四起,透着一抹清凉。
陈青染拢了拢衣领,只觉得一阵凉意。
突然,天空中响起一道轰隆隆的雷鸣之声,紧接着一道闪电劈过,一阵倾盆大雨瓢泼而下。
窗户却忽然被风一阵吹开,外面刮起了大风,哗哗地吹着院中的树枝。
风声雨声不停,而屋内一阵宁静。
虽然炎热的时节,在这盛京,却如履薄冰。
这亲,成还是不成?
陈青染一阵矛盾。
她想起凤庆洵深情的注视,想起他说的那句‘一往情深’,想起自己与他的亲密行为……她不由地一阵懊恼。
正在这时,迎来两下敲门声。
花影上前开了门,便见两位女官求见。
“两位大人,咱们末初开始学习吧。”陈青染迎了上去,满脸微笑,十分识趣地说。
“好。那我们末初在花厅等县主。您先休息。”两位女官十分识趣地退了出来。
花影关上房门,便见陈青染往床上大字开躺。
冷言一见,忙关上窗子。
“小姐怎么了?”花影见状,上前关切地问。
“唉,好烦哟。等下时辰到了提前叫我。”陈青染挥挥手,脑海中电光火石般地闪过许多事,一阵苦恼。
花影与冷言闻言,默默退至一旁。
教导一直从末初学至申时二刻,陈青染面色上波澜不动,莲移轻步地回到房中,示意冷言关门。
随即,陈青染直接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累得不行。
“小姐,明天可还要学?”冷言一见,忙沏茶,问。
“不学了。两位大人很满意,不然你以为本小姐为什么这么拼命。”陈青染伸了伸懒腰,不以为意地说。
“哦。”
“小姐,这是你看吃的三口酥,尝尝怎么样?”花影献宝似的拿出一包三口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