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颗药,随即又往冷言嘴里喂了一颗:“这颗药顶多能支持一刻。快想办法。”
冷言一阵犹豫,怎么办?要不要发布求救信号?
“不能再拖了,冷言,你一定有办法救小姐的。”花影见她一脸迟疑,急切地说。
“你闭上眼睛。”冷言看了花影,郑重地说。
花影忙自觉地转过身去。
冷言这才从腰间取出一枚信号烟,直接打开左边帷裳,一抹特殊的烟火‘啾’的一声直冲云霄。
“现在主子怎么办?”冷言收回心绪,看着花影问。
“她现在陷入昏迷中,叫不醒的。只要我们离开这里,我或许还能找到解药。我是担心,现在怎么样才能逃离这个包围圈?”花影并不急着为陈青染解药,而是想到这件事的背后及后果,想必定不会简单。
查良华稳如泰山地坐着,一支青箫持于手,风吹起箫间青色的流苏。
他敛了敛心绪,神情淡淡,一身白色长袍,长身如玉。
突然出现的六名蒙面黑衣人,看着查良华,心中有些没底,正互相使着眼色。
查良华以静制动,只是他身上的这抹气势不破自立。
六人一阵点,随即齐涌而上。查良华眸色一冷,持箫至唇边,一阵清幽的箫声响起。
车上一人昏迷,其他二人皆是大惊。花影微微掀帘一看,竟然是先生!
这是曲子,初听时无碍,再听时绞痛人心。曲风一变,犹如万箭穿心。
六名黑衣人一阵眼神交汇,便见四人依旧缠上查良华,另两人正准备悄然地抢马车,被马车中的冷言一个挑剑,剑挑在他的手上。那人恼羞成怒,一道劲风朝着马车袭去,冷言突的一阵拍在马背上,马儿吃疼跑了起来,车厢中的花影急忙一手抱住陈青染,另一只连忙抓住车壁,而黑衣人依旧缠着冷言与查良华。
冷言眸色阴沉,面上一阵疑重,感觉意识有些混沌。
而查良华见他们想夺马车,便在箫中灌入比之前更猛的内力,领头的黑衣人见他的箫声带着几分怪异,且这样下去,怕是自己迟早也会被击毙的。
他深知此人不同寻常。
领头黑衣人两手一拦,拦下其他五人,便见双方一阵对峙,一时间谁也没有先出手。
“看阁下也是江湖中人,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我们并不想与你为难,识相的话最好离开,莫要插手此事。”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查良华,低沉地说道。
查良华一声冷笑,手中青箫一转,一手负后,傲然立在车板上,白衣飘飘,尽显清雅,漠然道:“笑话,本公子是什么人又岂是你们说了算?不过这么说来,你们这些江湖中人,是什么来路,报上名来,也好让本公子开开眼界。”
“好,我记住你了!”为首之人冷冷地说完,不等查良华回应,一个眼神,佯装作势离去,却不料所有的黑衣人瞬间分开两组,三人围攻着查良华而上。
查良华显然没有料到他们还敢上前,他俊眉一沉,持箫向进攻的黑衣人刺去。
领头黑衣人‘噗’的一声,被他拍出数里,口中狂吐鲜血。
查良华随即横扫其他两人,皆被一一击毙。
一人就他刚才腾飞而起之时便驾起马车逃去,另外两人忙断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