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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陈青染眉眼一沉,手上内力一撤,故意一滞,一阵后退,道:“三当家,我输了。”
她一说完,喉间涌上一抹血腥,紧紧抿唇。她微微抬手,将几缕凌乱的头发别至耳后,嘴角却是溢出一丝血迹。
众人闻声一怔!
不是赢了吗?哪有自认输的?
“姑娘可是受伤了?”三当家一见,忙要上前。
“无妨,我歇一阵便好。”陈青染暗自调息,自己还是大意了。
梅香雪咂咂嘴,一阵不甘地说道:“方姑娘,你这一输可要让姑奶奶赔完家底。”
“是我输了。承姑娘谦让。”三当家忙摆了摆手,阻止着。刚才比武时她还要顾及着自己,不要伤及自己,却又得防着自己,想必是够累的。
梅香雪闻言嘴角一抽,瞥了他一眼,嗤笑道:“我哥都没有自称老骨头,你有一把年纪吗?”
此言一出,二当家传来一道浓浓的嫌弃声:“就是,三弟,我都不认老,你一个孤家寡人,娘子没娶、孩子没生的,争什么老骨头?”
“噗嗤……”陈青染闻言忍不住一声轻笑,她抬袖轻擦着嘴角,看着眼前的三位当家,只觉得无限融洽。
“二哥,竟拆我台!”三当家拧眉看向二当家,一阵不满地说。
“好了,这局算三弟输。”大当家清了清嗓子,低沉地说,“接下来,琴棋书画,选一再比。”
陈青染稳了稳心绪,便见冬青在一旁早已放好一把七弦琴、一盘棋、一幅笔墨纸砚。
“姑娘先请。”三当家客气地抬手。
陈青染缓缓走上前,铺开纸,持笔沾墨,抬手写着草书。
众人不由自主地上前欣赏,皆是一阵错愕。
这什么字?
“欢迎大家点评。”陈青染浅浅笑道。
二当家眼角一抽,这么个鬼画符自己也会,而且还能画得更好。他十分不给力地说:“方姑娘,恕我愚见,你这是字吗?”
噗——
“二当家别丢人现眼。人家写的是行家草书,三当家,现在换你了。”梅香雪白了二当家一眼,笑语盈盈。
三当家认认真真地看着陈青染的字,好一会,他拱手说道:“在下认输。”
“都没有比,三弟,你认什么输?而且你若要是输了,大哥的宝座不保。你可以挑你最拿手的棋来比。”二当家一听着急地看着三当家,不解地说。
三当家一脸歉意地看着大当家,低沉地说:“大哥,小弟惭愧——”
大当家眸光凛凛,抬起右手,打断他的话。
“方姑娘,请上坐。既然姑娘赢了三弟,梅某自愿让出大当家之位,请。”大当家抬手恭请,说。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三当家,今日你我比武之事我不希望有人泄露出去。”陈青染闻言眸光一沉,一脸肃然,走上首,淡定地坐下,看着三当家,郑色道。
“是。”三当家拱手领命而去。
“梅大当家,这位置呢我身为一名女子,也不便坐。不过我倒是有事与你相商。”陈青染一手敲着桌面,若有所思地说。
大当家闻言,抬手一挥,便见众人退下。
“梅大当家,若我猜得没错话,你便是家父麾下的四品副将梅琳叔叔。”陈青染目光炯炯地看着梅大当家,一本正色地说。
“你我未曾见过面,姑娘怎么知晓是老夫?”梅琳转头看着她,这丫头,倒是越看越像大将军。
陈青染眉眼微闪,父亲名下的将士名录也是自己在这些年来搜集过来的,没想到此时却用上了。只是对于这位副将,据了解口碑风评皆不错,只是为何落到如今的地步?
她心中闪过一抹疑惑,开门见山地说:“家父曾提及过叔叔。只是青染不明白,您找列王是共谋事还是另有所图?”
大当家闻言眸色一暗,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道:“方姑娘觉得列王是什么人?”
“那大当家想要做什么?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在这里这么多年就像着一直这样下去?”陈青染眉眼微拧,有些吃不准。
“列王手中有金书铁券。”梅琳面色一沉,略一迟疑地说。
陈青染闻言,眼帘微颤,神色有些震憾。
金收铁券仍先祖帝赐下的免死金牌,因功勋而得。他要做什么?
“你要做什么?”陈青染眸光一沉,心情顿时一阵不好,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