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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染心中一气,索性不理凤庆洵,直接在美人榻上躺下。因心中惦记着见墨公子一事,一阵辗转反侧,睡不着。
凤庆洵见她使着女儿家的小性子,一阵无奈地摇了摇头,出了凝香居。
陈青染在他一出门,便霍然坐起,随即换上一套夜行衣。
她轻轻地推开窗子,正待要出门,便见一抹白影落在眼前。
“公子。”她欣喜地唤了一声。
“小青这么急着见我,有何要事?”墨公子的出现让她眼前一亮。
陈青染翻身一跃,出了窗子,两人直接来到屋顶,坐了下来。
“我有一事相求。公子是帝师,定能帮上忙。想必公子也听说了淮南郡水灾一事,虽然这是朝廷的事,但我也是经过水灾的。深有感触。江南桃花汛期也是一样。若真的是天灾,那我也没话说,我担扰的是年看筑坝防洪,怕是这坝都是问题,若长而久往,受苦的是百姓,流离失所。从朝廷拨款,真正用到实处的,怕是十成之一都没有。安置灾民一成都没有,而且秋播在即,耽误不得。不然来年就是大饥荒。淮南郡一乱,灾民便会往内涌入,到时会引起动乱……”陈青染娓娓道来。
“那小青想让我怎么管?”墨公子心暗微讶,没有想
“公子说错了。小青何德何能呢?小青只觉得,公子身为帝师有责任为皇上举贤,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若有人出面,查水灾,落实处,体恤百姓疾苦,何愁治不得这水灾,便是治不得,也至少能防三分,而不是像如今这般,变成水城,听天由命。民能载舟,亦能覆舟。”陈青染面色凝重地说。
天门庄已收入不少灾民,但天门庄也仅是一方之地。
“小青刚才说的举贤,可是有人?皇上现在难在没多少自己人可用。”墨公子低头沉思,问。
“我的人公子信吗?”陈青染一听,顿觉得有门,挑了挑眉,看着他,问。
“自然我也要见了才知道。”墨公子笑了笑,说。
陈青染点头,他好看也是对的。她也不排斥这种做法。
于是二人约定好后,两人便分开。
陈青染直接去找查良华。
“姑娘深夜来访,何事?”查良华一本正经地问。
“先生明日去趟墨府吧,淮南郡一事还得有劳先生。”陈青染开门见山地说。
“姑娘该不会是让我去吧?可我的职责——”查良华闻言一阵皱眉地看着她,迟疑地说。
“你说过会全力助我的,这是我的职责。”陈青染闻言面色一凛,微微生气,说。
查良华默!
可这一去多则数月!
“难得墨公子能给你机会,你可以好好把握,准备准备。如没有意外,我也会去淮南。先生,人命关天!”陈青染忧心忡忡地说。
查良华又岂能不知。他只是担心她,上一任令主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不希望再发生那样的事。
他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低沉地应道:“是!”
陈青染回到凝香居时,花影已等候多时。
“小姐,你真的决定要分列王爷一半血灵芝?”她一阵心疼地说。
“嗯,服用血灵芝会有什么后果?”陈青染低眉沉思地说。
“会昏迷一天。”
“这样呀,明日你熬药,我申时四刻左右去陈宅。”陈青染凝眉沉思,道。
而此时皇宫中,禁卫统领唐儒敏在值班房中一脸复杂地看着眼前的这张金羽令图案,想法沉静这么多年,终是出现了。
明日之约,见是肯定要见的。
只是不知这位令主是会是谁?他真的十分好奇。
唐儒敏慢慢将手中的纸放在烛火上烧掉,随即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次日申时,陈青染来到吴金贵的馄饨摊上,一眼便看见武将出身的唐儒敏。只见他坐得笔真,正用锐利的目光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当然也包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