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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染一路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急匆匆地进了陈宅。
“表哥和圆叶大师呢?”陈青染一进院中,便问。
花影看了她一眼,低着头,说:“公子出去办事了。”
陈青染闻言,眉眼一拧,看向花影,却见她面色沉重。
“那大师呢?”她一怔,颇为不满地问。
花影看了一眼客房的方向,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陈青染一见,心下一沉,难道师傅出事了?
她脚下急走,圆叶大师的房间门正开着。
花影忙跟上。
陈青染在门口一阵迟疑,看了花影一眼,示意她停下。
她走进房间,便见房内燃着一缕安神香。圆叶大师一袭白袍,面色苍白如雪,站在窗前。
似乎早已感觉到她的到来,圆叶大师缓缓睁眼,眸色闪了闪,低哑地说:“你来了。”
陈青染一阵错愕,听他的声音,透着一抹无力感。
陈青染定定地看着他,眸中一阵湿润。
“师傅。”她抿了抿唇,微微拧手,一脸震惊与心疼,说,“您这是怎么了?”
“雪狐被人捷足先蹬一步。羲族圣姑带雪狐被景王劝服,所以伤了老纳及其他人。”圆叶大师,低低地说。
陈青染喃喃低语:“景王府。”
竟然是景王府!
那么这个看来,这位景王爷隐得太深了。
陈青染好看的眉头一阵紧蹙,怎么扯上景王府?若是求他赐狐,那她会同意吗?
若说是列王府她还能理解,可是这景王府怎么会知道雪狐?
陈青染看了看圆叶大师,低声道:“师傅的伤——”
“我没事,只是暂时失了内力。”圆叶大师淡淡地说。
蚀功散,顾名思义,他这一生武功被侵蚀。
“您中毒了?”她闻言面色大惊。
怎么会失了内力?
陈青染猜测着。
“中了蚀功散。越动内力消失得越快。”圆叶大师坐了下来,平静地说。
竟然是蚀功散。
“花影能解吗?”陈青染问。
“能解,就是恢复有些慢。”
“师傅安心在此养病。雪孤一事,我自会解决的。”陈青染一阵宽慰道。
“嗯,你赶紧叫你去查探,看现在具体在哪里?雪孤有灵性,会认主。”
“师傅,这件事您别想了,我自会安排。无论多难,雪孤我志在必得。”陈青染无比坚定地说。
圆叶大师欣慰地点了点头。
她从房中出来,花影紧跟其后。
“你说实话,大师的情况如何?”陈青染并未全信圆叶大师的话。
“蚀功散之毒好解,只是恢复功力需要时日,少轻一年两载,多则需要十年甚至更长时日。”花影如实交待。
怎么会这样?
陈青染闻言,心中一阵发酸。
师傅是为了自己而变成现在这样子的。
“表哥去哪?”陈青染心疼的一揪,随即起起什么,问。
“这个……公子未曾交待。”花影想了想,低下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