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花飞低声问。
“你快回去,问一问圆叶大师,就说小姐病发。”花影连忙放下陈青染,与花飞一阵交头接耳。
花飞闻言,悄然离开。
墨公子从暗室中回到列王府的书房,恢复凤庆洵的身份。
冷风看着突然的凤庆洵,忙拱手行礼。
“景王府可有什么大事?”凤庆洵面色淡然地看着他,说。
“回主子,雪狐在景王府。”冷风毕恭毕敬地说。
“什么?怎么回事?”凤庆洵眸光一惊,在些意料未及。
“羲族圣姑与景王爷交情非浅,雪狐是羲族圣物。”
竟然是这样。
凤庆洵低头一阵沉思,又问:“祁京可还在府中?”
“前两天离府。”
本来他想着让祁京这小子给陈青染会会诊的,眼下看来,只能靠花影。
只是一想起她那苍白的脸色,他心中一阵不安。
凤庆洵忙抬步出了书房,冷风留下来泄去妆容。
门口的冷语紧跟而上。
“主子,尊主已来京。”冷语低声汇报。
尊主来了!
凤庆洵眸光一亮,嘴角微勾,正打走的脚步突然一停。冷语差点撞上。他忙问:“她人在哪里?”
“来福客栈天字号房。”
“速去请尊主过来。就说孤有要事请教。”凤庆洵忙吩咐。
“是!”
尊主来得极快,她跟随着凤庆洵来到凝香居。
陈青染的意识已清醒,只是心口痛得她冷汗涔涔,难受至极。
而此时花影正与她对掌,为她缓缓地输着内力,试图减轻她的这抹痛意。
“噗——”一口血吐了出来。
陈青染整个身子往前倾去。
“小姐——”花影忙收手,一把扶住她。
门口的凤庆洵悄然上前,从花影手中接过陈青染,急切地说:“前辈,麻烦您替她看看。”
花影看来缓缓走来的尊主,大惊失色,轻唤一声:“师姑。”
她再眼拙也能认出眼前这位一袭紫衣长裙的女子。
许多年过去了,她的容颜丝毫未曾改变,精致的五官上眉眼浅浅,似笑非笑。一头青丝用一根紫头绳简单地挽在身后,看向花影,微微一怔,眉眼微动,随即浅浅一笑。
她上前坐于床前的软凳上,平静地伸手搭脉。
列秋端着姜茶进来时,感觉到气氛有些凝重。一见房中众人,她一脸疑惑。
“她体内有寒毒似蠢蠢欲动,而且还受了很重的内伤,列王请先回避一下。”尊主边说两手伸至陈青染的衣领上,却突然停住。
因顾及男女之别,她温柔地看向凤庆洵,一个眼神示意。
凤庆洵一见,忙起身退出,带上门。
房中只剩花影、列秋与尊主,尊主这才解开她心口的衣服。
列秋大惊,这前给她换衣服时明明就没有,而此时,她的心口处竟然一团手掌大小的黑於。
这是——
“这是?刚才明明没有?”列秋不解地问看着花影与尊主,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