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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染听到这里,心中一阵暗笑,以凤庆洵的性子,显然是不可能受她这样威胁的。
“楼姑娘与青染比如何?”陈青染眉眼一挑,浅浅一笑,道。
“什么意思?”楼长卿一阵不解地看着她,问。
“列王妃与青染有几相似,楼姑娘觉得如何?”陈青染眉眼浅浅的样子,让楼长卿一阵微讶。
什么叫有几分相似?
不过若是王妃长得如她这般的话,从貌美来说,自己稍逊一等。
陈青染对于自己这副继承了母亲七分的容颜是十分有自信的。
“女子容易色衰,再说了王爷才没这么肤浅。”楼长卿不屑地说。
“楼姑娘了解列王吗?你可别忘了他还有腿疾呢。”陈青染微微摇头,这姑娘是一根心拧到底了。
唉,早知道凤庆洵有此桃花,自己何必替他谱这一局呢。
真是盐吃萝卜淡操心!
“喂,我找你不是来谈这个的。”楼长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我是想你借几个人。”
“什么?借人?楼姑娘莫不是说笑?”陈青染一听,心中一阵暗笑。
自己的人也不她想借就借的。
“本姑娘是看得上你的人才跟你借人,说吧什么条件?”楼长卿不以为然地说。
“楼姑娘,借人做什么,我总得要了解,借多少?”陈青染浅浅笑道,只觉得眼前的这位姑娘倒没有京城的这些千金小姐般的做作与虚伪。
“借三、五个人,护我回宓山即可。”楼长卿挑眉看着她,说,“我知道姐姐手上有的是能人。”
“我要雪狐你给吗?”陈青染悠悠地说。
“你也要雪狐?”她大吃一惊,有些始料未及。
“为何不要?只要你雪狐给我,我自会派人护你回去,羲族一事,天门庄自会竭力相助。京城不适合你。看着浮华,却是危机重重。”陈青染面色一凛,一本正色地说。
“你以为我愿意呀。咦,你难道自己想救列王?”楼长卿嗤笑一声,说。
救他吗?还是救自己?
蚀心蛊天下难解,蚀心之痛,每次发作后还得放血;但寒毒至少还可用其他来压制暂缓,哪怕到最后发作,只是僵冻冰而死。
“救该救之人。”陈青染看向院中,目光一片深沉,低低地说。
“你喜欢列王爷?”楼长卿侧首一阵打量着她,明眸流转,一阵若有所思,说,“惹你喜欢,早说嘛。我让给你便是,雪孤可以给你,但你必须说到做到。”
只要能保羲族强大,与天门庄结盟,量是一些有心人士也不敢轻易妄动。虽然雪狐能解万毒,可雪狐再也是一枚药引而已。
陈青染闻言,一阵哭笑不得!罢了,随便她怎么想。她这份情自己承了便是。
便是没有雪狐,羲族她是必保的,不仅仅是因为离天门山近。
“多谢楼姑娘。来人。”陈青染朝外一声吩咐,说。
花飞走了进来,一副恭敬地唤了声:“小姐。”
“你亲自带人护送楼姑娘回宓山,务必确保她的安危。”陈青染郑重地说。
“是!”
“多谢陈小姐,雪狐是有灵性的,这是她吃的雪莲丸,三日一颗。若吃完了你们得想办法。”楼长卿从怀中挑出雪莲丸,微笑道。
雪莲丸!果然是好东西,难怪它能解万毒。陈青染接过药瓶,纳入袖中。
楼长卿将轻轻地抚着怀中的雪孤,不舍地说:“好好待它。这是一些注意事项。”
她边说边递上一张纸,今早犹豫再三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