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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元景漆黑如墨的眸瞳中透着一抹幽深,深不见底。
陈青染直直地看着他,他与凤庆洵有三分相似,凤庆洵常年领兵,剑眉入鬓,凌角分明,冷冽中带着一抹生人勿近的气息;而他,俊朗的五官中尽显温润,更似透着一抹阴柔。
凤元景带她进了花厅,便命人去取血灵芝。
二人陷入一阵沉默中。
凤元景眉眼浅浅地看着她,皙肤白中透着红,尽显淡定从容。
他的神色淡然,薄唇轻抿,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高阳手中拿着一只锦盒走了进来。
陈青染按下心中的激动,满眸感激地看着凤元景。
她轻轻地打开锦盒盖子,这棵血灵芝的成色比上一棵还要好,会不会更有效果?
“小景,这份人情皇婶记下了,多谢。”陈青染两手紧紧地抱着锦盒,站了起来,郑重地说。
瞧着她那急切的样子,凤元景的心中一阵郁结。
“皇婶客气。高阳,送列王妃平安回府。”凤元景抬眸看了一眼高阳,说。
“是!,列王妃,请!”
陈青染颔首离开,上了景王府备下的马车。
一上车,她便打开锦盒,将血灵芝用帕子包好,放入自己的怀中,随后关上锦盒,两手紧紧地抱着锦盒。
马车倏然停了下来,她黛眉一拧,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
陈青染一手拿着锦盒,一手慢慢地掀帘。便看见一波黑衣蒙面人。
她一阵紧张地看着前方,高阳正一人迎着十来个黑衣人。
陈青染一见,暗道一声不好,随即忙跳下马车,想着趁乱逃去。
却不曾想,黑衣中有人看着见她,随即飞身跃起,稳稳地落在她的面前,剑指着她的脖子,说:“受死吧。”
她面色一凛,正待要出手时,突的一抹身影跃入,挡在自己的前面。
穆东阙!
“王妃快走。”穆东阙低声提醒。
陈青染闻言,一阵犹豫。
前面黑衣人一见,忙剑挑她的手,陈青染手上一慌,锦盒往上一抛,失了手。
黑衣人纵身跃起,抢过锦盒后,一个口哨,便撤离。
“那个……快追……我的血灵芝……呜呜……”陈青染回过神来,面色一悲,乞求地说。
高阳一见,忙纵身飞掠而去。
“王妃莫伤心,您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穆东阙抬眸看了一眼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哪还有一丝踪影,忙劝道。
他忙扶起陈青染,上了马车。
陈青染一脸悲凉,穆东阙驾着马车急急地离开。
一柱香后,陈青染回到凝香居后,便命冷言去寻花影。
她掏出怀中的血灵芝,一脸紧绷地盯着它。
阳光透着窗台,射了进来。
“王妃。”花影匆匆而来,一眼便看见桌上的这棵血灵芝。
她一脸惊讶地看着陈青染,问:“这……哪里来的?”
“景王爷给的。给了又反悔,中途派人来抢,却被我用计,这才留下的它。只是不知它可否有不干净的东西在里面?”陈青染眉眼浅浅,微微笑道。
她道出心中所疑。
花影这才拿起血灵芝,闻了闻,又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斜刺了进去。
陈青染一脸紧张地看着银针。
银针未发生变化,她紧悬的心这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