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落望着眼前深睡不醒的陈青染,早已喂她服下赤叶王。
陈青染的身子时冷时热,脸上一阵惨白。
荆落心中一阵担忧,下意识地伸手探了上去,却在触及她的额前时才发现她的身子寒冷如冰。
他缓缓地与她对掌输送着内力,试图想要减轻她的痛苦。
可是陈青染紧紧地皱眉,在他输送内力的过程中睫羽上慢慢地凝结成霜,整个身子越来越冰。
这——
他心头一慌,满目担忧。
怎么办?
老王爷好不容易得知她的存在,如今她却又是这个样子可愁死他了。
额头上的冷汗如雨下,痛楚渐渐地迷离了她的视线……
真在这时,花影翻窗而入。
“什么人?”荆落目光一凛,杀意四起。
花影一站定,但感觉到整个房中凝固着一抹刺骨的冷意。
“我是她的人。”花影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直接上前。
他微下一动,微微让开。花影上前,一手触及她的脉象,只觉得寒冷刺骨如冰一般,看着昏迷的她面色苍白如雪,睫羽上微微凝结成几丝霜寒。
“我已喂了她一颗赤叶王,刚才正要给她护息时好像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冰冷。”荆落看着她一脸凝重地把着脉,忙开口。
“糟了,小姐体内的寒毒已发作,若无解药怕是撑不过七天。”花影急切地说,“你是谁?”
荆落一听,忙说道:“她是我的小主,姑娘可知这寒毒怎么解?”
“除了雪狐,别无他法,眼下只能等。”花影一脸阴沉地看了他一眼,凝重地说。
“等?”荆落满脸诧异。
“等一个人的到来。”花影满眸心事,淡淡地说。
在陈青染放血救人之日,她便飞鸽传书于尊主。
但愿尊主能在七天之内带列王过来。
若实在不行,自己只有冒然一试。
虽说金针引穴救人会自伤,也是一种大禁,稍有不慎便然使得施针者与病人皆会没命。
花影伸手轻轻地将她额前的头发捋至脸颊一侧,眸中满是心疼。
“可是小主很痛苦,这不是办法?那若那人不来呢,或者七天后来呢?我们不能拿小主的性命来赌。”荆落大惊失色,摇了摇头,质疑地说。
“那你有何高招?”花影又怎么会不知。不说别的,就当是撑过这七天,也是一种致命的折磨。
只是她相信,小姐一定能撑得过来的。
至少他说的七天后——
若是真到了那种地步,或者真的如小姐说的,这就是命!
她一脸悲凄,深深地叹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