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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陈青染被移出了寒冰床,凤庆洵看着满脸苍白如雪的陈青染,心一阵刺疼。
“她之前放血救过人,你先吃下这颗药丸。”尊主递上一颗药丸,淡淡地说。
“怎么救?”凤庆洵不放心地问。
“我会运功为她护心脉,你滴血救她。若她能醒是最好的,你们再换血。”尊主轻轻地解释着。
凤庆洵听懂了。
在一旁的宁王爷看着尊主对凤庆洵一副十分相信的样子,心中对他的好感更浓。
能滴血求丫头,便是这份情,他都不会忘的。
花影递上一把消毒过的匕首,凤庆洵在自己的食指上轻轻划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滴在一只干净的碗里。
而尊主扶起陈青染,随后绕到她身后,运功为她输送真气,试图解开封制她寒毒的内力,真气自尊主的掌中绵绵而出。
一柱香后,陈青染双目依旧低垂,却紧紧地拧着眉,仿佛痛苦万分。
尊主看着她恢复了知觉,忙收了手,说:“花影,快灌她喝下。”
尊主微微调息。
花影扶过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随后接过盛着凤庆洵的血,小心翼翼地往她嘴里灌着。
见她喝下,尊主又说:“扶她坐起,你我一定为她运功疗伤。”
花影忙放下碗,随即盘腿坐在她的后面,将真气汇聚于手掌,快速将手掌抵住她的后背。
两人一前一后地为她护心脉。
陈青染的脸色慢慢地恢复了一丝血色,尊主如高僧入定般专心运功,陈青染感觉到于混沌中感受到一股暖流流入体内,如潮水般的疲惫感渐渐地退去。
尊主微微皱眉,为什么自己的内力会越来越使不上来,而身体越来越轻?她心下大惊,瞬间收势后再次接上,只听得‘砰’的一声响。
轰——
噗!
“尊主!”凤庆洵大惊,忙上前。
尊主被陈青染身上的这抹内力弹至床的另一头,深入内伤并吐血。
尊主嘴角吐着血,一手捂胸,一手摇了摇,强撑坐着,一阵调息运功。
此时,她没有发现,那一头秀发正缓缓地发生着变化。
宁王爷与凤庆洵都看见了,尊主的那头乌黑发亮的青丝,慢慢地正变白。
“我的内力被她反噬。”尊主闭着眼睛,只觉得身上一阵无力,说。
花影虽然看见尊主吐血,可此时却顾不过来。
陈青染双目紧闭,只觉得身上的不适正慢慢地缓解,紧皱的眉眼略略地舒展,神情微微放松了些,脸色虽有些苍白,双颊却微红,呼吸清浅沉稳,倒叫她心中踏实几分。
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一阵难捱难忍,闷哼出声。
怎么会这么痛?头仿佛要炸裂开一般,混混沌沌的疼,浑身也软软的使不上力气。她努力地挣扎着,想挣脱疼痛的缠绕。灼灼的煎熬中,有冰凉的液体流入喉咙,力气一丝丝地流入体内,又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重归脑中,她缓缓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亮光刺得眼睛微痛。又闭了闭眼,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睁开。?
她微微一抬手,便发现手被另一个人紧紧地握住。
她一抬眸,看着眼前的人,声音更是小得如蚊子,嘶哑地唤道:“洵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