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带他做什么?要是需要人我派给你。”凤庆洵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冷声质问着。
陈青染呶呶嘴,却是没有立即接话,手指却是无意识地叩击着桌面,一阵沉思。
“染儿——”凤庆洵已压抑至极限。
“他是我的人。”陈青染面色淡然,不紧不慢地说。
什么?她的人?
凤庆洵面色倏的黯沉,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梅琛也是?”凤庆洵皱了皱眉,问。
“呃?”陈青染一怔,未料到他竟然会这样问。
“梅琛也是你的人?”凤庆洵单刀直入地说。
“不是。”陈青染心中一沉,他终是起疑了。可是梅琛这件事上,其实真的算不上是自己的人。他是以马超手下一支铁骑军的首领名义,来到这里的。
这样一想,便是凤庆洵要查,怕也是查不到自己身上。
“呵……不是?那他为什么会听你的?”凤庆洵嘴角闪过一声冷笑,显然不信。
陈青染深吸一口气,嘴角闪过一抹苦涩,袖中的手紧了又紧,勉强地笑道:“他曾是我爹麾下,并不存在像你说的听我的这种事情。你若不信,大可去查。”
“青染,你不说,我不逼你。我也不干涉你的事,但请别骗我。”凤庆洵的眼神黯然一片,她的倔强就如同当年的自己。
他心中一阵烦躁,自己对她掏心掏肺,可却始终走不进她的心里。
“我能说的已说了,寒旭是我的人,梅琛不是。我没有通天的本领,岭西军权也不会惨到让一个女人染指?王爷您说对不?”陈青染目光浅浅,淡淡地说。
凤庆洵心中更是郁结无可泄,冷言热讽道:“你倒是对他上心,寒旭寒旭地叫得这般亲热。”
“凤庆洵,你若是与我说这些的话,我这儿不欢迎你!”陈青染闻言面色一阵难堪,眸中一冷,怒斥道。
“呵呵,这就不欢迎我了。怎么?还想着迎来送往吗?”凤庆洵一声冷笑,讥诮道。
“你——”陈青染嘴角一阵颤抖,气得说不出来话。
她心中似有心似针扎闻言心头一酸,兰指一指,嘴唇一动,却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眸中盈盈泪水,将落不落。
谁都可以轻视自己,唯独他——
不可以!
陈青染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在他面前狼狈。她霍地起来,俨然转身,挺直胸膛,昂首便要离去。
凤庆洵心中一堵,急急地追了过去,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冷风吹拂下,他似在堵她,也在堵自己。
而此时的陈青染的内心一阵崩溃,自从父亲一死,她受尽别人歧视。而今,第一个来歧视的竟然是他。
凤庆洵拦在她的面前,却见她眼眶红红的,心中一疼,忙自责地说:“染儿,对不起,是我口无遮拦。”
陈青染眸子一瞪,冷冷地瞧着他,面无表情地说:“哼,你走开,莫让我脏了你的手。呵呵,我这儿迎来送往的,缺你一个不缺,哈哈。我也不是没人疼,我还有表哥,还花影,你堂堂王爷,我高攀不起。”
凤庆洵袖间的手一阵紧紧地掐着手心,自己竟然对她说出如此不堪的词。是自己口不择言,伤到了她。
他怔怔地不敢上前,一阵不知所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