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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绡看着陈青染,两人差不多等有半个时辰了,却一点动劲也没有,心中甚是好奇。正待好提醒之际,却见陈青染拉着她趴了下去。
红绡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却见对面屋顶上出面了一名黑衣人,红绡正待要出手时被陈青染急急地拦住。
这时,紧接着又出现了五名黑衣人,而且个个手持利剑,利剑在月光下泛着寒芒。
她心神一凛,拉上面巾,施展着轻功避过众人耳目,倾飞而下。红绡一见,紧随其后。
陈青染手持三枚银针,运足功力,直接朝着正欲刺向李誉飞的黑衣人射去。
“啊——”
黑衣人惊叫一声,利剑瞬间脱手掉地上。他慌忙转身,自知遭人埋伏,其他三人一见,急要逃离。
陈青染与红绡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眸中寒光四起,又岂能饶他们。
黑衣人一看眼前之人,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一个眼神示意,其中两人直接朝她俩劈出手中长剑,正欲刺去之时,突然两人只觉得手上一麻,这是?
二人一阵惊恐地看着手腕,只见微暗的月光下,各自的手婉上两枚银针微微颤动。二人面色大惊,怔然看向黑暗中立着两抹娇小的身影,看不见二人的面貌。
只见她们面戴纱巾,眸色凛冽,闪过丝丝的杀意。
这时房中的李誉飞也发现了黑衣人,他待要动,却耐何内力一点凝聚不起,他冷冷地看着黑衣人,眸中一阵寒气。
寂静的夜幕下,月光皎洁。风过处,一阵簌簌地响。
其他黑衣人一见,决定拼死一博,一鼓作气,瞬间移步往前,正迈出一步时,三人脚上一麻,各自瞧见三根银针稳稳射在腿上。
陈青染嘴角闪过一丝冷笑,趁他们抬眼之际,两手齐发,银针入穴,直直地将他们定住,不得动弹。
她一个眼色示意红绡,红绡会意,上前点了五人的穴位。
这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陈青染远远地看着凤庆洵匆匆赶来,忙与红绡悄然退去。
凤庆洵瞧见被制服的黑衣人,眸中一喜,疾步来到门口,却见院中空无一人。
“公子。”李誉飞远远看见他,一阵大惊。
“来人,好好审问。”凤庆洵摆了摆手,吩咐道。
庆副将看到眼前的黑衣人,随即大吃一惊。下意识地伸手摘下黑衣人的面巾。
“李姑娘?”他满面错愕地看着李雪儿,失声唤道。
“她不是雪儿。”李誉飞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顶着一张女儿的脸。
余副将一脸怔然,好一会才反映过来,带着五人下去。
凤庆洵走进房间,手中拿着一枚银针,能入三分,可见功力深厚。而且轻功定是不凡。究竟是什么人呢?
他一阵沉思,开门见山的问:“刚才是什么人?”
“太黑了,看不清,其中一名擅使银针。”李誉飞一脸严肃地说,“看体形像女子,身法轻盈无比。”
“染儿?”凤庆洵一听,忙出了门,朝着院中一阵唤道,“出来吧。”
隐在暗处的陈青染一听,眼角直抽,这厮还真的是狗鼻子,这么灵。这都能知道在这里。
她慢慢地走了出来,一脸尴尬地看了眼凤庆洵,讪然道:“真巧。”
巧?亏她说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