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两人停停走走二十来天,这才来临山城的临山客栈。
“表妹的脚程倒是有些慢。”陈锦程看着迟迟而来的陈青染,淡淡地说道。
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一阵无语。
“表哥有事在身,归心似箭,还望表妹能理解。”陈锦程眉目一凛,严肃地说道。
“自然。”陈青染看着他身后的两人,一个是荆落,他怎么到这里来呢?另一个身着华福的年轻男子,只见桃花眼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她眉眼一拧,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陈锦程,此时无声胜有声。
燕宁煊时不进地拿眼瞄她,而荆落则一脸面无表情。
陈青染心中猜测,荆落对这位虽然有怒气,但却仍有恭敬之态。难不成这位是南梁的人?
她心中一怔,这——
若是南梁的人,那么此次是万万不能见母亲的。
思及此,陈青染与月堂主及陈家表哥就此别过。
“表妹既然无事不妨随我去趟南梁。”燕宁煊眉眼浅笑地看着她,温和地说。
陈青染一阵拧眉,不解地看向荆落。
“见过小主。这位是南梁七皇子殿下。”荆落拱手说道。
汗!果然是南梁人,还是七皇子殿下!
他们想要干什么?接自己去南梁?
可他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呢?
陈青染的心中埋着一抹怀疑,看向荆落的眼神透着一抹凌厉。
什么叫无事?便是无事自己凭什么就跟你去南梁呢?
燕宁煊见她冷眸相看,并不着急,而是瞥了一眼荆落。
荆落心中一阵鄙视,却又不得不拱手说道:“小主,老王爷病重,只盼着见您最后一面。”
什么?
陈青染闻言面色一拧,却瞧见荆落心虚地垂下脑袋。这是——
自上回与宁王爷分开时,那时他的身体好好的。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自己不知的事情。
堂堂七皇子殿下,为什么要亲自来接自己去南梁呢?
不过想起宁王爷孤苦无依,陈青染就算再怎么冷情,也狠下心来。
罢了,迟早要面对的,就当是替去面对吧。
众人直往淮南郡而行,出海进入梁城。只是一进梁城,燕宁煊便为她准备了南梁的特色裙装帷帽。
燕宁煊与陈青染荆落二人分开,他已先行一步,陈青染微微皱眉,南梁朝似乎也是不太平。
从梁城至南都,不过三日的行程。只是荆落却在梁城的清荷庄住了下来。
陈青染住在荷居,月荷贴身侍伺。
荆落安顿好她之后,便也急急地离开。
见他一阵急匆匆的样子,陈青染眸中闪过一阵疑惑。她看着月荷,浅浅地问道:“近来南梁可有发生什么大事?我初来乍到,也不知有什么忌讳没?”
“姑娘不必担心,主子定会为姑娘考虑的。有些事月荷不便多嘴。姑娘诸车劳顿,还是早些歇息吧。”月荷眉眼浅浅,毕恭毕敬地说道。
陈青染点了点头,月荷这丫头谨守分寸,让自己一点探不出消息。
陈青染走至院中,这一身襦裙倒是轻逸十分,已是开春,南梁的天气还真暖和。
陈青染坐在院中的秋千架上,抬头望月,月即满盈。
她微微有些思念,也不知道他可她?为什么自己还会想起他呢?
她一阵甩头,心中一阵懊恼。
唉!
她一声叹息。
突然,四周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她耳目一动,便见墙上翻入多名黑衣人,个个手持利剑。利剑的剑峰在月光泛着寒芒。
她眸色一沉,自己初来乍到,便要被人暗算,这还真算不上一件喜事。
数名黑衣人将她团团围住,二话不说,举剑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