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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染一脸面无表情,她还真希望经过这事,以后不用陪他们继续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她们不嫌累,她还嫌累呢。
高公公远远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公主带着一行人马急急地朝这里过来,忙转身走进来,向南帝汇报着。
南帝一手执笔,微微一滞,眉眼一沉,眸中闪过一抹微恼。
还没等南帝有所旨意,便听见一阵脚步声和行礼声。
“父皇,请您为昭儿作主。呜呜………”燕昭一进来礼都没行,直接朝着南帝扑了上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着。
南帝一阵皱眉,放下手中的笔,侧首看向她,低沉地问:“怎么回事?”
燕昭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只见眼眶一阵红。她楚楚可怜地看着南帝,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被扣压着的陈青染,抿了抿唇。
南帝看向燕昭身边的双儿,目光一凛,严厉地问:“说,怎么回事?”
双儿忙恭敬地行礼,添油加醋般地说:“皇上,受奴婢逾越之罪。公主好心邀请陈姑娘来昭阳宫叙话,不料陈青染有一进来便看中公主的玉佩,索要不成便要抢夺,随后还砸了昭阳宫的东西,好多都皇上和皇后娘娘赏赐的。”
而此面,燕昭早已气得胸口一阵起伏,看向陈青染的眼神全是毫不掩饰的阴鸷。
南帝挑了挑眉,不敢置信地看着下首被两人扣押着的陈青染,只见她的手背上扎着一枚小小的瓷片,裙摆处有一团茶水印子十分显然。
他一脸阴沉地看着陈青染,满眸地狐疑,问:“青染,你可知罪?”
陈青染心中一阵悲催,这一家子是不是没有一个是好人?
“皇上,受青染愚笨,不知何罪之有。堂堂一个南梁朝,想取青染小性,直说无妨,何须这般故弄玄虚?”陈青染想着既然不想再留情份,她又何须藏着遮着。
南帝眉眼微蹙,她这副样子,像及了当年的容婉。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燕昭一听气得不行,她一手指着陈青染,眸中闪过一抹狠毒,紧紧地抿着唇,却是一阵说不出话来。
南帝眸光半眯,看着眼前之景,心跟明镜似的。燕昭什么德行,他又岂能不知。只是陈青染的态度让他一阵不喜。
“昭儿,若如你所说,朕自当还你公道;若你所言非实,朕定当对你严惩不贷,你可明白?”南帝一脸阴沉地看着燕昭,眸中闪过一抹严厉,他这是给她最后一个机会,希望她能知难而退。
“父皇,双儿所言句句属实,表姐或许不是有心的。”燕昭心中一阵笃定,紧咬不放。
她就不信:侍女宫女全是自己人,有人证和物证,指认陈青染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
“青染,你可有什么说的?”南帝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燕昭,随即两手背手,看着陈青染,语气微松,问道。
陈青染心中一讶,公主这是想要以退进吗?她面色淡淡地看着南帝,随即恭敬地说道:“青染相信皇上。”
既然他愿意替自己出头,那么,她拭目以待。
好一个相信自己,南帝心中暗笑,这丫头倒是聪明伶俐,能屈能伸。
燕昭的嘴角不着痕迹地勾起一抹讥笑,看着陈青染一脸冷静的样子,心中暗道: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哼!
“那青染有什么要辩解的吗?”南帝怒意渐渐地压了下去,面色一舒,浅浅地问。
“青染恳请皇上先让公主回避。”陈青染一听,南帝还真是有意思。她眸光微闪,一派淡定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