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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染一身草色襦裙配着浅黄轻纱,容颜清秀,神色平静,眸光清浅。
难怪煊儿对她评价极高,此女心境比之婉儿有过之而无不及,胜过南都千万个的闺阁女子,。
他想起了昨晚南书房中燕宁煊的一番坦言:“父皇,儿臣与青染只是兄妹之谊,并于男女之情。煊儿希望父皇莫禁她于南都。她似那天边的鸟,喜欢自由自主。父皇爱婉仪郡主,何不爱屋及屋?表染情子有些傲,却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也是个固执的人。”
没想到,这才仅仅开始接触,煊儿一下子明白了许多!
南帝长叹一声,难得遇上个连自己都不怕的人。
她虽然面上显得拘谨及小心翼翼,眸中却无一丝紧张与害怕。
他看着陈青染,缓缓地开口:“陪朕走走吧。”
他朝后一阵挥手,示意高公公等人别跟着。
“是!”
两人一起来到御花园,南帝心思一动,道:“青染看这朕的御花园的花如何?”
陈青染闻言微怔,不知他为什么这样说,怕是意有所指吧。
她低了低头,看着眼前的这一片姹紫嫣红,嘴角浅浅一笑,不以为然地说:“富贵如浮云,花落雪绽终有日,却载不动千秋,年复一年,非流年。”
“哦!年复一年,非流年。”南帝微微挑眉,喃喃道。
“宫中景致是独一无二,只叹于这宫墙巍巍、楼阙重重。民间有戏言,不知皇上是否听过:人人都道美人埋骨何处,不如入宫。”陈青染浅浅笑道,“皇上可曾出过南都?南梁近海,景致别样,外面虽不及宫中之景,却可以纵缆南梁的大好河山。”
南帝闻言面色一黯,她倒是敢说,好一个美人埋骨去处是入宫。
“在你眼里,宫里便是如此不堪?”他面上一阵阴沉,不满地问。
陈青染心头微颤,南帝还真是听不得大真话。她嘴角一抽,一脸恭敬地赔笑道:“皇上,这里并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
“呵呵,你倒是会说,朕倒是好奇,你在周帝面前也是如此大胆的吗?”他脚下一停,侧首看着她,掷地有声地说道,“你既然与列王爷两情相悦,朕不做折人婚缘之事;朕封你为青懿郡主,也算是对婉仪的一点弥补。”
“皇上,大周皇帝已封青染为二品青平县主,青染也无意染指南都,还望皇上能收回旨意。只因宁王爷病重,青染才不远千里来此。青染心止如水,皇上。”陈青染闻言一阵惶恐,讶然一声。
南帝深吸一口气,哀叹道:“既如此,朕如你心愿!婉儿出事的前一天,在朕面前苦苦地哭求了一下午。朕许她许多,她终究还是离开了。昨晚煊儿也在朕面前求了一晚上,他懂你,比朕懂得放手。”
“青染替娘亲谢过皇上!”陈青染闻声,走至他的面前,沉沉地跪下,抿了抿唇,眸中一阵盈盈泪水,叩谢道。
“起来!你在大周身后无人,以后若受委屈了,可修书来告诉朕或者煊儿。”南帝闭了闭目,深深地叹息道。
陈青染闻声一阵隐忍,她知道他说出这番话的意义。
“至于婉儿的事,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牲牺了她。等你见到宁王叔,可以问问他,看他是否愿意要查?”南帝琢磨了片刻,低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