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煊与凤庆洵进门时便瞧见两人各自一方站立,正不停地大口喘着气。
“这是怎么了?”燕宁煊明显被眼前的情景吓到了。
“你问她!臭丫头,我看你还有没有脸说?”阿良满脸通红,眸中恨气十足。她真恨不得揍她一顿。
“师姐大人有大量,莫与青染一般见识。”陈青染忙闪进屋,一番端茶倒水,恭敬地递上。
阿良拉着一张臭脸,倒是接过杯盏浅抿一口。
“你们这般闹腾,也不怕别人知道?”燕宁煊一阵摇头,一脸担忧地说。
“知道便知道,又不关我的事。”阿良眉眼一挑,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说。
陈青染眨了眨眼,心虚地看了一眼众人,身上的夜行衣还没换下来,一袭贴身的夜行衣将她玲珑的身段展露无疑,纤纤一束的柳腰,更显得身姿修长而韵致。
“快去换下。”凤庆洵眉宇间生出一抹不悦,冷冷地地看着她,阴测测地说道。
她忙点头,趁机急忙闪至内室,关上房门,走至屏风后却不急着换下衣裳。
兴师问罪的人都来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她当机立断,快速地移至窗边,脚步一阵轻盈。
她下意识地看向房门的方向,随即一个决定,飞身而出,迅速地掠过墙头,修长的身姿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糟了。”外间的阿良倏的一拍桌子,急速地闪出院子,瞬间不见。
臭丫头,还敢逃,看我不好好休理休理你!
燕宁煊闻言眸中一阵愕然,凤庆洵眸光幽幽,脸色十分难堪。
染儿,我都来了你还敢逃,你这是不待见我吗?
“别担心,有阿良姑娘跟着她会没事。”燕宁煊看出阿良的身手,倒是对她十分有信心,宽慰着。
那黑影正猫着身子朝宫门的方向而去,而另一道身影却紧追不舍。
陈青染想着若是自己惹祸上身,定会连累凤庆洵,还不如避之为上。
阿良心头一阵忿然,这臭丫头临阵脱逃算什么意思?既然都来,想来也不会就这样什么也不用就空手回去吧?
两人从宫中出来,陈青染便不再逃了。
阿良悄无声息地追至她的眼前,低沉地说道:“青染是什么意思?”
“阿良,你能让他回大周吗?”陈青染眉眼弯弯,温和地说。
阿良双眸圆睁,眸中闪过一抹异样之色。
她明眸四转,嗤笑一声道:“你故意引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事。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白日里皇上跟你说了什么?”
“阿良,你只管让他离开南梁便是。我阿娘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一个月后我便回大周。至于皇上说什么不要紧,阿良既然是江湖人,莫管朝中事。若有机会遇见,我定当好酒好菜招待你。”陈青染浅浅一笑,沉静如水地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