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燕景珏做梦也没有想到容婉竟然还活着,而且还嫁人生子,远离南梁。
“我娘遇见我爹,这一生应该还算是幸福的。”陈青染想起母亲,淡淡地说。
惋不惋惜她不知道,她从记事起来,爹娘伉俪情深。
若不是因为自己长得像母亲,自己这一生也未必会知道母亲的身份。
便是生她养她的宁王府又如何?说得好听疼她,还不是到最后将成一枚棋子。
“你想替婉儿报仇吗?”燕景珏抬眸定定地看着她,她比自己更有资格为婉儿报仇。
陈青染闻之心中一笑,他这是想借着娘亲的名义来挑唆自己吗?
“王爷与娘亲是什么关系?便是故人也分很多种的。这么多年了,你们个个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却没有一人真心想要替她报仇或者为她做点什么,我不禁怀疑,王爷在问出这话时是在挑唆我为娘亲报仇吗?那么试问王爷居心何在?不妨明说。”陈青染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淡淡地说道。
“姑娘玲珑剔透,你说得本王好生惭愧。她出事那儿我曾四方寻求帮助,可是无果。当然婉儿从一开始便不应该答应与太子的婚事;可答应了却又逃婚,可见心中也是没有四哥的。她性子孤傲,却深得先帝喜欢,却不想落得如此下场。”郑王想着一些尘年往事,一声叹息。
“王爷大可不必如此。一入宫门深似海,娘亲只是不愿罢了。而娘亲能落得如此下场全仰仗夺位的无情。”陈青染眸中一阵鄙视,这么多年了,虚情假意也罢,真心实意也好,没必要作给自己看。
郑王闻言并不气恼,她说的没错,自己这个时候对她说这些做什么?连皇上都压着的事,她能怎么办?
“再说了,这是青染的事,其实与王爷本来就无关。娘亲与你们之间的旧情也罢,旧怨也罢,我无权干涉。那是上一代的恩怨。我也管不了。”陈青染面色从容地说道。
“丫头,很多事你想让,想放过对方,可对方未必会如你愿。听说皇后被银针刺伤,若本王猜得没错的话怕是你所为。本王能知道的,皇上自然也能知道,所以,丫头,逃解决不了任何事。”郑王微眯起眼睛,一脸清冷地说道。
“有何证据?天下擅长银针的人又不是青染一个。”陈青染挑了挑眉毛,不以为然地说道,“再说了,王爷既然隐退多年,何不一退到底呢?受青染斗胆,王爷还是莫做些想要挑起南朝大乱之事,对您也没有分处。便是趁虚而入,只怕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其实对于百姓来谁说,谁坐这个位置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他们安居乐业。王爷,您说青染说的对还是不对?”
“丫头你不懂。”郑王被她说得心情一阵烦躁,隐退这么多年,为的什么,还不是不甘。
“青染是不懂,或许王爷是不甘。只是人生苦短,王爷,你便是坐上那个位置又如何?不过是手撑生杀大权,日日沉迷于万岁万万岁之中。高处不甚寒呀,然后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算计来算计去,每日面对着的是权谋宫斗,这些是您想要的吗?对比一下您现在的日子,全是让青染好生羡慕。”陈青染定定地看着他,浅浅笑道。
“这有何不好?万人皆臣于本王的脚下,本王再也不用受那些窝囊气。”郑王眸色中闪着一抹欲望的烈火,陈青染瞧着他这般执迷不悟的样子,轻轻地摇了摇头。
“王爷这一生可有喜欢的人?可有喜欢的事?”陈青染面色一阵黯然,淡淡地问。
“喜欢的人!若本王坐在那位置,她便不会死。你根本什么都不懂!”郑王微微有些恼怒,他不满地瞪着她,想起已逝的王妃,想起婉儿,他的心中一阵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