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这般张狂的样子,她微微一顿,故作不知地看着他,一脸认真地讨教着:“青染不知该给五殿下行哪种礼?”
“自然是俯首跪拜之礼。”燕宁烨心情大好,回道。
“哦,五殿下,你确定自己承受得起吗?”陈青染嘴角闪过一丝嘲讽,讥诮道。
“哦,你也太小瞧本殿下了。”燕宁烨闻言一阵蔑视地说。
“你说,我堂堂大周列王妃,给你行俯首跪拜之礼,我不得不怀疑你是想挑大周与南梁的矛盾,不知五殿下居心何在?”陈青染眨了眨,眸中闪过一抹凌厉。
不是表妹吗?怎么何时又成了大周列王妃?莫不是诓我?
燕宁烨闻言一脸黑沉,这么重要的消息自己竟然不知晓。
“瞧表妹说的,本殿下也只是与你开开玩笑。七弟没空,托本殿下接表妹回城。表妹,请!”燕宁烨难得端起笑容,说。
“哦,原来是青染误会了。不过想想也是,要是在这般美的夜色下与英俊的五殿下发生误会确实不应该,不然会引起大动干戈什么的多血腥了,青染一向以和为贵、以和为贵!”陈青染撇撇嘴,不甚在意地说道,“多谢五殿下。”
燕宁烨睨了她一眼,心中一阵权衡,冷笑道:“表妹客气,请吧。”
陈青染渐渐地平静下来,暗思:既然宫中那位都出手了,自己若是再躲,那也太让他们失望了。常言道:以其人之手还治其人之身。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
进宫就进宫,量他们明面上也不敢随便将自己怎么样!
但至少那时快以探探情况,随时再手。即使是没有机会出手那就再另想他法。
陈青染眉眼微抬,眼底闪过一抹精明,眸光微敛。
只是还没等她想明白,便见身旁的燕宁烨一手抓住她的衣领,脚下一轻,自己已被他拎起,腾空而去。
这位五皇子为什么这么粗鲁?
城墙守卫虽然森严,可是凭着他的武功,带着一人,不声不响地飞进去,小菜一碟。
只是,他为什么带着自己朝宁王府方向而去?
陈青染微微蹙着眉头,面上一阵清冷。
她不愿再见宁王爷,难道他与宁王爷有往来?
她一阵凝眉思考,想看看他有什么打算。燕宁烨面色微敛,眸色渐深,看了看宁王府最后面最偏的院落。
“这里是之前婉仪郡主住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燕宁烨将她放下,低沉地说。
“你不带我进宫?你不是说七殿下让你来救我的吗?”陈青染面上一团疑惑,问。
“我自会告诉七弟。你可以安心地在此小住。”燕宁烨挑眉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
人人都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好计谋!
燕宁烨应该就是看准了这点,怕是谁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就住在宁王府,藏在他们的眼皮底。
这里看似没有什么可疑的,若不留神,怕是很难发现,暗中潜伏着不少人,而且武功不弱。
陈青染挑了挑眉,面色微凝,她到要看看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暗中是我的人。表妹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燕宁烨的自称一阵变化。
因是夜深,整个院落中显得更加冷清。
陈青染推门而入,房中烛火微闪。她东瞧瞧西看看,总觉得房中有一抹亲切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