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的安危着想。”凤庆洵郑重地说。
好吧,你这个理由是够贴心,可是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觉?
“解药。”陈青染眯了眯眼,强压着一抹怒意,冷冷地说。
凤庆洵低头一阵沉思,说:“目前暂时没有。”
什么?
这叫什么话?没有解药还敢给自己下?
他这是想害自己不成?
“洵叔叔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就做好礼尚往来的准备哟。”陈青染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红唇中泛着涔涔冷芒。
汗!
凤庆洵只觉脚底寒气直溢,染丫头这是不怀好意思。
“时辰一到,药效自然失去作用。”凤庆洵眉眼都不曾挑一下,说。
好吧,竟然是这种。可是问题为什么就不行?
“你可有阿良的消息?”陈青染眉眼一挑,一脸凝重地看着他,收起了笑容,郑重地问。
“没有呀,怎么了?你们走散了?”凤庆洵是一出宫收到消息便来这里,他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他的眸中闪过一抹疑惑,问。
陈青染闻言心头一颤,阿良竟然没有回来。难道途中真的有什么意外?
她一脸严肃地看着凤庆洵,说:“我们遇到两批黑衣人,她为了护我独自面对。我们分开之后,我就失去她的消息。我后来被郑王所请,不过遇东方姐姐,倒是顺利地跳了出来,然后在城门口遇见五殿下。阿洵,你快派人去找找阿良吧,我真的很担心她。”
凤庆洵闻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你放心,她的武力与我不差上下。我这就派人去寻她,你自己要小心。”
夜风里透着丝丝的凉意,吹皱一池的荷叶月影。
天高露浓,仿佛蒙着一笼雾纱,静寂且有几分压抑,陈青染怔怔地出了神。
漫漫凉夜长,习习春风寒。
她伸手揉了揉眉心,眸中带着一许担心。
春风吹拂寂寥寥,回首一梦叹迢迢!
一入南城,明公子便带着阿良去看大夫。
仁春堂的老大夫一手捋了捋白须,一手把着她的脉,一阵沉思。
“大夫有话不妨直说,她怎么样?”明公子看着老大夫犹犹豫豫的样子,心头一阵着急,开门见山地问。
“这位姑娘受了点内伤,并无大碍,好生调理,再过两日便能恢复。头上的肿包无於血,算是万幸,只是暂时失忆。”老大夫若有所思地说。
明公子闻言,心中松了一口头。关于内伤,他从一开始便知道,可以运动为她疗治。
既然她想不起来,那正好方便带她回家。
他瞧着她文文静静,仿佛有一种错觉。这丫头竟然遭遇什么经历,竟然落得如此地步,好叫人一番耐人寻味。
阿良心中一阵苦恼,看向一旁沉思的羽公子,故作愧疚地说:“公子,阿良给您添麻烦了。阿良担心,怕给公子引祸上身,所以阿良决定,明起不再跟公子了。”
“阿良多虑了,有些事我没有全部告诉你,是怕你脑子再受刺激。你以后莫在说离开这种胡话,等见了你师兄,我们便回家。”明公子一脸和煦,浅浅地笑道。
阿良闻言一阵头大,看来得在他离开之前逃之夭夭才对。
他带着她寻了一家客栈,阿良借故累了便在房中休息,这才暂时摆脱明公子。她心头一阵着急,想要长期的自由,怕是有些难度。不过再难自己也绝不能退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