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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染慢慢地松了手,阿良眨了眨眼,轻轻地说:“是不是他不行?”
陈青染闻言,一阵扶额。
要是这话被凤庆洵听到,怕是没有自己好日子过吧。
“你要是敢这么说他,他非灭了你不可。阿良,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的那位明公子——”陈青染直接转移话题。
“打住打住,我好不容易从他的魔爪逃出来,你能让我安心几日吗?”阿良直直地打断陈青染的,没好气地说。
什么?魔爪?
“他在南都?”陈青染一脸疑惑,试探地问。
“嗯,城外刺杀,蒙他所救,我故装失忆,这才逃脱他们的视线。你应该替我高兴才是。”阿良一派悠闲地嘴里啃着,简短地说。
“那他是你的救命恩人,怎么就成了魔爪?”陈青染一脸狐疑地说。
“话是没错。但你不知道,这小子,这张嘴太能说了。我说不过他,说不过他就得听他的,那哪有我的活路呀,我当然不干呢。偏偏他就这么入了我家二老的眼,你说我有什么办法,不逃是傻子。”阿良漫不经心地说。
“可总不能逃一辈子吧。”陈青染秀眉轻拧,说。
“明家是大家,便是他同意他家一堆老前辈才不会让他这样,肯定会主动退婚。只要这个婚事一退,我就自由了。”阿良想着明蒙初的退婚一事,眸中一阵期盼。
轰——这倒霉催的明小子,遇上阿良是他的劫。
“那为什么你不主动提出退婚?”陈青染鄙视地看着她,讥诮道。
“我也想呀,可是我要是敢提,我还不得被二老打残不可,再说了,我提他也不肯退。那我何必多此一举。”阿良呶了呶,一声哀叹。
“那阿洵没替你管管?”陈青染低头一阵沉思,问。
“怎么管呀?人家还称兄道弟呢。眼里哪有我这个师姐。”阿良见她一提这事,气不打一边来。
“啊?”陈青染有些始料未及。
能与凤庆洵称兄道弟的人,定是不简单,可却被阿良嫌弃成这样,这种事,果然不是外人能插手的。
“那你就从来没有找找自己的原因?”陈青染略一迟疑地问。
“你什么意思?”阿良闻言,面色一敛,一阵不满地说,“人家现在天天美人相伴,说得好听是来寻我。谁知道是不是借此名义在外逍遥呢。”
“什么?他还有美人同行?”陈青染一听,终于嗅到一丝不比寻常的酸味。
这还了得,美人同行,这是当阿良不存在吗?
“我替你出面见见他们。”陈青染面色一沉,冷冷地说。
敢欺负阿良,那就是欺负自己。
凤庆洵竟然还与这种人称兄道弟,哼。真是瞎了眼。
“算了算了,咱们不必费这个劲。左右不过一只孔雀而已。”阿良一脸满不在乎地说。
“噗嗤……”陈青染一个没忍住,失声笑了。
竟然是孔雀!
“为什么不是花蝴蝶?”陈青染眨了眨眼,特无辜地问。
“随便了,反正与我无关。”阿良小手挥挥,一阵不在意。
冷风回到客栈,尴尬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