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良华一听,右手持杯浅抿,心中一阵暗笑。
“钱财仍身外之物,妹妹不必在意。够用就好。”东方盟主可一点不含糊。
“姐姐有所不知。列王府其实早已是徒有虚表,亏空已久。自成亲以来,已掏尽老本。妹妹倒是十分担忧王府的危机。”陈青染一说,脸上硬是挤了几滴眼泪出来。
“妹夫你也不管管!你就准她就这样到处哭穷,也不怕丢了列王府的面子。”东方盟主却是没有立即接陈青染的话,而是优雅地抿上几口,随后看向凤庆洵,浅笑道。
“孤就是喜欢她的真性情,她是孤的妻,孤宠她都来不及!再说了,她说的也是实话,面子于孤,多此一举。”凤庆洵眸眼眯眯,温声说道。
言毕,他抬眸看向陈青染。曾几何时,自己也被她带‘坏’了呢?
查良华一阵讶然!
想不到,堂堂列王爷,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东方盟主看着眼前的这对佳人,当真是天生一对!
她缓缓地低头饮茶,只是青染这样的女子,真的适合他吗?
想想那列王府,红墙绿瓦,荣耀无比。
“妹妹想要这大礼,姐姐自然是早已备下。不过我有几句话想与妹夫单独聊聊。妹夫,不如我们一边骑马一边说。”东方盟主挑了挑眉,毫不掩饰地说。
“请!”凤庆洵抬手作请,二人飞身离了马车,各自落在前方的马上。
车厢中,陈青染为查良华续着茶水,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查良华面色微敛,低沉地说:“怕是要有动作了。近日盛京涌进不少人,其中就有不少江湖中人,京都各营中皆有出入国老府邸。”
陈青染闻言面色一阵凝重,久久没有说话。
她的视线停留在眼前的茶水上,一阵沉思。
“这是了空让我交给你的。”查先生压低声音,手中递上一封信函。
陈青染接过,当着他的面拆开,一见信函内容,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一脸震惊,随即又是一阵沉思。
“我手上的人马现就在城外,随时听候姑娘的调遣。”查先生一阵严肃地说。
陈青染闻之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可是觉得有哪里不妥?”查先生心中一急,见她这副样子,忙问。
陈青染闻言,问道:“除了江湖人士,还有什么人?”
“目前还确定。”查先生一脸疑惑,摇了摇头,说。
“问题就在这里!谁都知道,长公主素来喜欢招揽尖湖中人,这番兴师动众的,怕是有人故意为之,这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便是长公主的人。若是第一种,那事情就更复杂了。若说太后与长公主双双联手的话怕是皇上有性命之危。哪怕就是太后之势为之,我还担心另一种可能,怕就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这种事,我们若有一步不慎,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在情况未明朗之前,我们必须要制定三种方案,以备不时之需,势必做到万无一失。”须臾,陈青染心中一阵郁结,口干舌燥,抿了一口又一口的茶水,皱眉说道。
这种万无一失,真的很难!如今的大周朝堂,皇帝有自己的人及墨公子的人,也就是阿洵的人,但其他家族却是各怀心思,包括文武百官,私底下各怀鬼胎的人不乏其数。人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个个都有自己的算计。从皇亲贵族到臣子家眷,这份‘忠君之心、爱心之意’人前人后,有几个是真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