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凤庆洵阴测测地说完,冷冷地起身便要走,却被凤元宸急急地拉住。
“十七叔,朕还在呢!”凤元宸这几个字无不流露着自己的不满,目光冷冷地看向太后,讥诮道,“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太后闻言脸色一黑到底,家丑?皇上这是拐着弯地骂自己!
不过他说的对,若是真的让贱人敲了登鸣鼓,那事情就闹大,那皇家的脸面何在?自己的脸面何放?本就是自己不占理,自己多年来树立的形象怕是瞬间毁灭。
“十七弟,是哀家心急口快,一时失了分寸。青平既然是你的王妃,哀怨自当是爱屋及屋。”太后走至凤庆洵的面前,一脸讨好地说道。
凤庆洵眉眼一抬,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后如此这般作态,心中微讶,这服软服得太快了吧。
“十七叔,您也不心疼心疼十七婶?”凤元宸心中一阵暗笑,道。
陈青染被两位嬷嬷半推半就地回来,面上一阵怒火,恨恨地盯着一旁的凤庆洵。
“青平,是哀家错怪于你了,委屈你了。”太后能屈能伸,走上前来,亲切地握住陈青染的手,诚意十足地道歉着。
陈青染低眉垂眼,一手紧拧着帕子,眸中尽显委屈。
“十七婶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无人撑腰也罢,自己人更不可落井下石。太后,您说,朕说的对不?”凤元宸不咸不淡地说着。
太后面上保持着微笑,心中却早已骂开。
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端起笑容,点头说道:“是。皇上所言极是!这是先祖圣太后赏于哀家的,现哀家将它转赠于你,望你能早日替列王府开枝散叶!”
嘁!
打自己一巴掌,再给自己一颗甜枣,她还真当自己是三岁孩子呀。
陈青染嘴角一抽,眸中闪过一抹鄙视。
太后边说边退下手中的玉镯,就要往陈青染的左手腕上戴。陈青染一见,对于这些俗物,她一点念想都没有,便是传了又传的稀罕之物,她根本没有想要的念头,下意识的一阵挣扎。
“府上有什么缺的直管跟哀家说,不要藏在心里。”太后变脸跟做戏一样,眉眼弯弯地打量着她,讨好地说道,“列王府一直没有当家主母,十七弟又不懂得女人的心思,有空多来宫中走动走动。”
我去?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老妖婆吗?
这人换脸比翻书还快,陈青染心中一阵嗤鼻。
当她是三岁孩子,现在想来收买自己是不是晚了些。
“是!”陈青染冷着脸,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即偷偷地瞧着了一眼凤庆洵与凤元宸,眸中闪过一抹鄙视,看来好处只能自己捞,“太后有所不知,列王府其实早已是徒有虚表,亏空已久。自成亲以来,已掏尽老本。青平与王爷夫君身子不好,即使是来宫中,怕是走到半路就是躺下,这样下去,青平倒是十分担忧列王府的危机。”
陈青染一边说一边抬起袖子,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太后闻言,凤眼中闪过一抹深邃难测的光芒,脸上依旧保持着矜持的笑容,淡淡地说道:“十七弟怎么都不说?”
“王爷夫君要面子又岂会说。这些年花钱看病……青平只盼着王爷夫君能平平安安的,这样青平也有个盼头。”陈青染一脸哀怨地说道。
凤元宸嘴角一歪,强忍着狂笑的冲动,回头看了看凤庆洵。只见他唇角邪肆一笑,无奈地说道:“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