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染面色微敛,牵强一笑,讪然道:“我们说过的,彼此……”
凤庆洵闻言一阵拧眉,急急地打断她的话。
她亦如此,他更是想要探个明白,道:“孤从来不信!”
她之前的说词,无非是塘塞自己,那时不在以为意,可如今,他不得不多想。包括她身的寒毒……种种迹象显示,她绝非自己所知道的这样简单。
从前不信,现在更是不信。
连陈锦程都进入通缉令中,若真没事,便是太后一族之人也不会做出如此动作。
他的自称从‘我’改为了‘孤’。
陈青染垂首一阵轻咬唇瓣,轻声道:“凤庆洵,我之前说的是实话,你……你若不信……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她抽回自己的手,装作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伸手掀帘看了一眼车厢外面。
纵然再喜欢,但有些事,她不能说。
若他能发现,那是他的本事。
她从没想过他会成为自己的威胁。但她也同样不愿牵连于他。
凤庆洵看着她这副的样子,心中似被万斤巨石顶压着一般,一阵喘不过气来。
良久,他低低地唤一声:“染儿!”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喑哑。
陈青染微微一顿,下意识地抬眸,定定地看着他,问:“怎么了?”
他迎着她的视线,郑重地说:“这是最后一次,孤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假话。”
陈青染默!
她心中暗想:只要你不问件事,自己自然不会说假话。
凤庆洵哀叹一声,颇为无奈地说:“有些事,你既然不愿说,那孤便不问。若问,你直说不愿意告之便可,但不能再骗孤。”
陈青染蹙了蹙眉,抬眸看着他,抿了抿唇,略一迟疑地说:“可是有些事情,我不能说不想说,又该如何?”
她身上的惊天之秘,是她不能说,也不敢说,更不愿说。
不是她有心想要瞒着他,而是,说出来,也没多意义!
她若如告诉默认表哥那样的猜测,依照凤庆洵的心性,必然查清楚。表哥可以只知个大概,但凤庆洵肯定会细查。一旦查到麒麟玉令,那么,她想要瞒着的秘密,他都会知道。
凤庆洵闭了闭眼,惆怅地说:“那便与孤直说,不必说谎。”
他从不对她说假话,也希望她亦能如此。
陈青染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莞然一笑。两人没再开,陈青染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是心神不安,她的两手一阵紧拧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虽说,懂你的人不用多说便懂你。正如不求荣华富贵,只求琴瑟和鸣、夫唱妇随。
他伸手覆在她紧拧的手上,但愿余生携手一辈子,不离不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