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完,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轰——
陈青染嘴角微扯,冷眸相看,说:“有这么好笑吗?既然他们不动,那我来动。这种憋着被动的日子太难受了。最近姑奶奶一听这个萧姓很不爽。”
陈青染一说过完,来到书案前,挥笔写下四个字,随即将字条卷了起来,递给列秋。
列秋一阵好奇,问:“这是——”
“我要让他们断子绝孙。”陈青染大言不惭地说。
丫丫个呸,让你们扑腾,宫中都能这么轻而易举来刺客,这什么情况?陈青染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后宫,无论是哪一个萧家女,她看着不爽很久了。
列秋闻言,嘴角一抽。
惦记着别人家的东西,那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做事太死板了,水至清则无鱼。太过平静是一种不正常的表现,有时需要动一动。”陈青染意有所指地说。
列秋点了点头。
四月的微风轻拂,陈青染看着窗外,还真快,来盛京半年有余了。
风吹起她的衣摆及墨发,一阵飘飞。
她突然浅浅一笑,若有所思,道:“小秋秋,多去前院走动走动,看看有没有消息,随便探一下侯府的地形图。”
“是。”列秋一声低应。
当查良华看着凤庆洵手中的字条时,眼角一阵抽搐。
“真够绝。我说王爷,你得让她多写点字。不然信使多廉价、多浪费。而且自己你们之间也得扯一些情呀爱呀,否则太不正常了。”查良华一阵调侃着。
“看来查兄闲得很,那祝你早日完成。”凤庆洵面色一阵温和,笑道。
酉时一刻,盛京一道消息震惊朝野。萧家大公子——太后的嫡亲侄子在去勾栏院的路上遭遇行刺,命根子被……
重伤之下请了宫中太医诊治,不然差点一命呜呼。可是,因着某处被割,这辈子,他休想再万花丛中留,再也不能风流快活。
便是他这辈子的幸福,因着雄风再难起,这辈子,他真的毁了!
刚开始的时候,这个消息一直被强压来。
因着是隐秘的事,萧家特意瞒了下来;但是,这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有人暗中做推手,这个流言没多久便在盛京中悄然传播,而且出现了很多版······
凤庆洵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端着茶杯,一边优雅地品着;一边陪着赵青阳正着棋。
他一边听着下属的汇报,一边不陪着赵青阳下要。
“……听说断了命根子。”
赵青阳分心地看着冷言,懵懵懂懂地问:“哥哥,什么是命根子啊?能吃么?”
他那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凤庆洵,问得一派天真。</div>